放完年假各自要回歸工作了,夢家人都是回家休息一下,次日就得幹活。
剛進門,夢羽書的手機就傳來一連串震動。
他看了眼微信,是紀瀾。
本以為紀瀾知道他的身份後還不死心,點開看了才知道,並非如此。
【紀瀾】:抱歉,之前不清楚你的身份,希望我的行為沒有對你造成太大困擾。
【紀瀾】:我知道你大概會看不起我,我和你確實是兩個世界的人,祝你以後能夠遇到一個乾淨、真誠、愛你的人。
夢羽書略感意外地微微揚起眉頭,對紀瀾的印象有了一絲改變。
從她坦然認錯劃清界限的行為來看,儘管她將感情當做玩物,但人品也算不上爛得透徹。
昨晚聽柳枝提過紀瀾的家庭關係,夢羽書覺得或許她是因為缺愛,所以選擇了自甘墮落。
這種看似是在報復“男人”的行為,實際上是在虐待她自己。
他回覆過去:【你自己的人生,你有選擇權。我只是更喜歡像我妹妹這樣,遇到挫折只會想要爬得更高,而非甘願深陷在泥地裡的人。】
不過是隨口的一句回覆,但他不知道收到這條訊息的紀瀾盯著這段話看了許久,眼眶中漸漸佈滿淚水。
彷彿,遇到了世上唯一一個懂她的人。
她攥緊手機,仔細回想夢安然的過去。
陸家又能是什麼好地方呢?表面上光鮮亮麗的百年世家,說白了也是封建思想的一種延續,少不了重男輕女的思想,將女兒當做聯姻的工具。
但是夢安然能在那種極強的控制下,暗中佈局謀劃,利用陸家的資源發展自己的勢力,最終有了隨時能夠逃離陸家的資本。
離開陸家回到破產的夢家後,還能一步步往上爬,成為全國十大傑出青年企業家中唯一的女性。
與之相比,自己談過十幾個男人、拿下過多少明星或是總裁,這種所謂的“成就”簡直俗不可耐。
淚水模糊了紀瀾的視線,她吸了吸鼻子抹掉眼眶中的溼潤,看向床頭櫃上的相框。
照片裡,她挽著母親的手笑得如花燦爛。
純粹、乾淨、美好,可惜,那個她已經回不來了。
……
秦沐和夢安然直接回了江畔九號的小房子,夢安然打算明天去工作室完善自己新的雕刻作品。
車子在地下停車場停穩,夢安然剛解開安全帶,秦沐突然將她拽過去二話不說吻住了她的唇。
“唔……秦沐!”她推開他,幽怨地瞪過去,“都到家樓下了,非得在車裡親?”
秦沐勾起唇角好笑地睨著她:“你的意思是,回家讓我親個夠?”
夢安然羞赧地瞪他一眼,“你這幾天也沒少親啊!怎麼跟餓狼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