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柳枝說,所有霸總文裡的惡毒女配都是這樣的,出身高貴、有權有勢、一群人為她前赴後繼,容不得別人踩在她頭上,動不動就讓別人破產。
嗯,跟她很像。
既然夢安然來了,段竟遙可不會坐在老闆椅上擺架子。
立即走到沙發區域,坐在她身旁,還命秘書趕緊奉茶。
態度前後對比差距實在太大,白遠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指著段竟遙,怒道:“你個沒良心的臭小子,我才是你親舅舅!你對著一個毫無關係的女人擺笑臉,對自己家人卻冷眼相待!不怕傳出去壞了名聲嗎?”
夢安然接過秘書遞來的茶,冷冷瞥了白遠山一眼,“他認,你就是。他不認,你連街邊的狗都不如。”
“死丫頭,竟敢罵我是狗?”白遠山氣急敗壞地想要動手。
巴掌都揚起來了,夢安然眸光一凜,那隻大手生生定在了半空中。
“打啊,”她雲淡風輕地抿了口茶,“這一巴掌下來,白家破產的理由就有了。”
白遠山咬牙切齒,五指蜷縮捏緊了拳頭,狠狠地收回手。
以前的夢安然明明不是這樣的,乖巧懂事,天真可愛,給顆糖果就能開心半天。
哪怕是十幾歲時的夢安然,也是溫柔得體,落落大方,從不與人結仇,儀態與談吐都是溫婉的千金小姐模樣。
自打她離開陸家六年沒見,她身上的氣場強得可怕,處事手段更是狠辣,甚至與陸衡對比起來都毫不遜色。
人的性格怎麼會在幾年內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難不成……她以前一直在藏鋒?
對了,如果不是在藏鋒,一個從未經手過商業的千金小姐又怎麼會在幾年時間內把集團經營得聲名鵲起?
她是早有準備,離開陸家之前就在佈局,才能在“假千金”身份暴露的時候,走得乾脆。
想通這些,白遠山擰緊眉頭盯著夢安然:“你那些年藏得可真好啊!”
夢安然彎了彎唇,“謝謝誇獎。白先生沒別的事就請回吧,如果還琢磨怎麼破壞我和秦沐的感情,不止白氏,連同你們白家人,都別想過安生日子。”
白遠山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辦公室門重重關上,段竟遙長吁一口氣。
跟白家人溝通真的很費勁,偏偏他們還總是不死心,老是打電話過來騷擾他。
這下撕破臉,應該不會再來煩他了。
“沒想到大哥會讓你過來。”他側目望向夢安然,眼底藏不住的愛慕與欣喜。
夢安然掃他一眼,當做沒看到他呼之欲出的愛意,淡淡道:“陸衡說了,白家還是有點底蘊的,衡逸集團剛成立不久,還沒站穩腳跟,不適合跟白家硬碰硬。他不在京市,又信不過陸逸,所以讓我來當擋箭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