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領回來?”
“嗯。”
陸衡沒問她為什麼要領回來,直接說道:“屠宰場裡有冰庫。你別沾手,我派人去。”
既然想領回來,那她說的“處理”肯定是儲存了。
夢安然瞬間明白他指的是領屍一事。
也好,親兒子去領母親的屍體,好過她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養女過去。
“行。”她樂得自在。
電話沒斷線,空氣驀然沉默了兩秒。
她遲疑著小聲開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電話的另一端,陸衡扭頭看了眼正在趕工製作解毒劑的研究團隊,又翻了翻牆上掛曆。
不鹹不淡道:“等你從港城回來。”
夢安然皺眉,“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港城?”
陸衡:“我還知道秦沐跟姜知離有娃娃親。”
夢安然:“……”
“姜家雖是港圈上流階層的名門望族,在港城很有話語權。但如果僅從企業影響力和知名度來看,銳銘能壓他們半個頭。”
陸衡少有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算是提前給妹妹打了劑預防針,示意她港城之旅可以放心作。
夢安然揚了揚眉梢,而後笑了,“你認識姜家的人嗎?”
“宴會上見過一次,中規中矩,毫無特色,無趣至極。”陸衡像個機器人一樣,不帶情緒地吐出這句話,更像諷刺姜家了。
夢安然“噗呲”一聲笑了,“這話更像陸逸會說的。”
妹妹的笑聲從聽筒傳入耳畔,陸衡微不可見地彎了彎唇角。
陸衡是有點變態屬性在身上的。
平時看著不苟言笑,手段殘忍得堪稱活閻王。
遠在國外還能清楚知曉京市的一切動向。
指不定派了多少人暗中盯著夢安然,盯著她身邊的人。
這些疑點夢安然並非想不到,她只是不在意。
投資的產業過多,她動了太多人的蛋糕了。
京市不少人想害她,陸衡在她身上安監控,某種角度上分析,對她而言有利——
只要她出事,陸衡能夠迅速鎖定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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