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技能拉滿,不僅駁了關憶柳的面子,還諷刺了剛才姜家送禮的封建操作。
真正位高權重的人,設宴款待不過是彰顯大氣,或是組織一場商界交流會罷了,根本不在乎禮物的貴賤。
而自身有能力的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壓根不必去想做的事情是否自降身價。
價值擺在那裡,不管她做什麼,總有人不得不對她笑臉相迎、趨之若鶩。
“你個賤人!竟然玩陰的!”
夢安然神色驟然冷卻,“嘴巴放乾淨點,不是你邀請我為姜老太太演奏一曲嗎?剛才提醒過你了,我身價很高,用你們關家的騰盛資本當酬勞,勉強過得去。”
“賤人!把我家的產業還回來!”
想到自己以後再也不過上千金小姐的富足生活,關憶柳理智徹底崩塌,張牙舞爪地朝夢安然撲過去。
“賤人!我要殺了你!”
沒人攔她。
夢安然站在原處,不慌不忙地看著朝她撲過來的人。
正當她要制服關憶柳時,旁邊突然伸出一隻大手先她一步抓住了關憶柳險些撓到她臉的手。
姜知滿擋在夢安然身前,一把甩開關憶柳的手。
他整理了一下西服外套,沉著臉色不悅地睨著關憶柳,“安小姐是我的貴客。”
夢安然蹙眉,眯了眯眼。
哪兒門子的貴客?
我跟你很熟嗎?
姜知滿:“關小姐在姜家宴會上公然鬧事,辱罵我貴客,是沒把姜家放眼裡。安保,把她請出去。”
姜家少爺說話很管用,關憶柳纏在夢安然身後逼逼叨叨這麼久,姜知滿一句話就將人扔出去了。
沒了礙眼的人,夢安然心情暢快不少,勉強樂意在宴會上多待一會兒,等等秦沐。
姜知滿轉過身,冷峻的面容頓時又露出幾分意味難明的笑意:“沒想到安小姐不僅對藝術品見解頗深,就連鋼琴也彈得這麼好,不輸專業鋼琴家。”
夢安然內心呵呵。
她肯定比不上專業鋼琴家,但好歹也是十五歲就考過了鋼琴十級的天賦型選手。
雖然離開陸家後沒再彈過鋼琴,但得益於不時用電子琴給喬憶辰寫歌,手感沒退化。
“不必奉承了,有話直說。”
侍應生端著托盤走過,夢安然取了杯橙汁淺抿一口。
對待朋友以外且無利可圖的人,她懶得費心思周旋。
何況還是姜家人,單憑姜家無端偽造婚約一事,已經徹底敗光她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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