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參觀裝潢,蕭寒直接在沙發躺下,扯了個靠枕墊在腦後。
望著頂上的水晶吊燈,又忽而大腦放空。
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想不了,卻又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許是發呆睜眼太久。
他眼睛乾澀無比,卻有一顆晶瑩的淚順著眼角滑落。
“啊……你真是瘋了,有什麼好哭的?”他慌忙坐起身,扯了張紙巾擦掉眼淚。
大小姐人生一波三折的,經歷過生死,經歷過背叛,不還是照樣過得好好的?
你就失個戀,有什麼大不了的?
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然明天該被大小姐笑話嘍!
蕭寒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深呼吸一口氣,將鼻子泛起的酸澀感生生壓制下去。
與此同時。
夢家別墅。
商務車到達家門口,夢蓁也哭夠了。
腫著眼睛開啟家門,像個無事人一樣進去開燈、換鞋,走進衛生間洗臉。
夢安然把她的行李箱推進去,反手關上大門,站在玄關換鞋時,目光下意識看向衛生間的方向。
生怕夢蓁躲進去又繼續哭。
幸好,夢蓁洗了把臉就出來了。
去冰箱拿了好幾罐啤酒,往沙發上一坐,頗有種不醉不休的架勢。
夢安然暗暗嘆了口氣,倒了杯牛奶過去陪著。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我跟蕭寒分手。”夢蓁扯開啤酒拉環,猛灌了兩口。
冰凍的酒液滑入腹腔,冷得她不受控制地抖了抖。牙床發麻,嘴裡散著淡淡的麥芽香。
夢安然雲淡風輕地抿了口牛奶,似乎沒太把姐姐失戀的苦楚當回事。
輕飄飄道:“性格不合,意料之中。”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跟蕭寒走不長遠,為什麼不勸我……”
“勸你什麼?”夢安然打斷她的話,“我勸你做想做的事,愛想愛的人。勇敢的人,從來不會因為害怕結束,而拒絕開始。”
夢蓁沉默了半晌,又灌了兩口啤酒,“我一直不明白,如果真的愛,為什麼會分開,如果不愛,當初又為什麼會在一起。”
“你們只是分手了,不是不愛了。”
夢安然託著腮幫子,側目看她,“喜歡和適合本就不能混為一談,但每段經歷都有存在的意義。你不能因為結果不如意,就認定它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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