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推著輪椅把柯騰推進了衛生間。
燈光明亮，她把高跟鞋脫在門口，捲起褲腿，赤著腳把噴頭拿下來，開始除錯水溫。
見她要動真格的，柯騰反而慫了。
“有病吧。我一個男的，你是個女的，而且你對我爸還存有那種心思，跑來幫他兒子洗澡，不覺得很詭異？”
簡菲：“你想多了。”
“在我們醫生眼裡，病人只是會呼吸，有溫度的標本，是一坨能行走的肉。”
“跟是誰的兒子，年齡大小，男女無關。”
她把柯騰手抓過去，用溫水澆了一下。
“這個溫度可以嗎？”
柯騰真是服了她了。
“你們醫生學過情緒管理這個課程？你這人是不是不會生氣？”
簡菲：“沒學過。會生氣的，只不過不跟病人生氣，尤其是比我小的。”
她把噴頭關上，放回去，輪椅後面的按鈕按了一下，讓柯騰躺平。
隨後就來解她釦子。
柯騰急忙捂住自己。
“別動。你能拿我當一坨行走的肉，但我不能拿你當男人。”
“出去，我不需要你幫忙。”
“可以，如果柯少介意，我去換個人進來。”
“換誰？門口那倆男的？我他嗎是鋼鐵直男，能讓一個男的幫我洗澡？不需要不需要，誰也不要出去，出去！”
簡菲不走。
“你自己洗只能坐著洗，會把傷口弄溼的，還是我來吧。”
溫熱的手指抓住了他衣服下襬，到底男女有別，柯騰渾身一凜。
“滾開，我說不讓你碰，我聽不懂啊？我是不是你客戶？客戶的需求之上，到底會不會做人？”
“你是我的客戶，但同樣也是我的病人。病人在醫生面前是要絕對服從的。”
簡菲不管不顧把衛衣給他扯了下來，總算做出了一點表情。
不過是兇狠的。
“而且在醫院，病人不聽話是要打鎮定劑的。你不想以後每天都讓我給你打針吧？”
柯騰真是恨死戰北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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