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他們做什麼?要裝修啊?”
向晚說是。
“我勸你別選他們了。”
保安看向晚長得漂亮,好心勸她。
“前兩天剛攤上官司,說他們欺瞞業主,做出來的都是豆腐渣工程,好幾個業主聯名起訴他要求賠償。”
“還有人鬧到辦公室去了,把辦公室都給他們砸了。這兩天一直沒開業。”
唐海潮做室內裝修不是一年兩年了,之前一直都好好的,突然這麼多人聯名說他做豆腐渣工程?
向晚瞭解他的人品,不相信確有其事。
她給唐海超打電話。
唐海潮就在工作室裡,聽說她在樓下,下來迎接了一下。
兩人去到樓上,看著他被砸的亂七八糟的辦公室,散落一地的紙張,向晚心裡說不出的愧疚。
“是不是被我害的?你之前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吧?”
唐海潮身姿散漫的跨坐在辦公桌上,無所謂聳了聳肩膀。
“事到如今,是誰引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透過這件事讓你看透了人性。”
“向晚,聽我一句勸。你現在年紀還小,孩子還沒生下來,及時分手就等於及時止損。”
“不然等以後孩子生了,你身材走樣,損失了一部分資本,再帶她走,陸家不同意,就麻煩了。”
“可是不帶走,孩子你一輩子的牽掛,你是重新結婚還是不結?”
“不結,一個人孤獨幾十年,現實嗎?結,要不要重新生孩子?”
“不生。母性驅使著你,看到別人家的孩子會羨慕。生,這裡還有一輩子讓你牽腸掛肚的。”
“我是過來人。你目前經歷的一切都是我當初經歷過的,真的很難熬,所以,好好想想吧。”
向晚心裡好亂,失魂落魄從唐海潮那離開,她不想回去工作,現在只想見陸明哲。
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問他愛不愛自己,會不會一輩子永遠不變心。
就算以後他媽以生老病死這種藉口威脅,他會不會也會堅定地選擇自己?
驅車去到陸明哲工作室,前臺又一次告訴她,陸醫生現在不在。
“今天下午他有個約,出去赴約去了。”
“赴約是什麼意思?私人約會?”
“應該是吧,陸太太親自來約的。已經約了好幾天了,陸醫生今天才抽出空來。”
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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