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司機把戰北爵送到了陸明哲車邊。
車門開啟，看見他半死不活，有氣無力地伏在方向盤上，戰北爵推了他一把。
“怎麼了？電話裡說的不清不楚的，出什麼事了？”
陸明哲把安全帶解開，喝多了一樣搖搖晃晃往下走。
開啟後車門，躺去座椅上，用手蓋上眼皮。
“找個地方喝酒吧，車你開。”
戰北爵把車開上了路。
陸明哲一直沉默，緩了好幾分鐘還是沒緩過來。
戰北爵從後視鏡裡看著難受的他，忍不住問。
“被騙了？真讓你媽說對了，向晚是個騙子？”
陸明哲聲音發顫。
“要是個騙子就好了，我他嗎不至於這麼難受。偏偏她一點缺點都沒有。”
“突然說不要就不要我了，他嗎這算什麼？”
戰北爵不會關心人。
就算心裡能感同身受別人的感覺，一些肉麻的話他也說不出口。
而且看見他這樣，彷彿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他當初可沒少笑話自己。
忍不住實話實說。
“天道好輪迴，也算有個人出來治治你了。都是你的報應。”
陸明哲沒跟他頂嘴，苦笑一聲。
“沒錯，確實是我的報應，都他嗎是報應！”
“我們倆認識四年了，前三年我都不拿她當回事，現在人走了，發現離不開了，我他嗎的就是賤！”
不是懷了你的孩子嗎？
戰北爵想問這個問題。
但轉念一想姜南方當初…
女人呀，一旦狠起來，什麼都做得出來。
什麼孩子不孩子的，長在人家肚子裡，他們屬實沒發言權。
“別唉聲嘆氣了，真離不開她，趁現在剛走沒多久，趕緊找。別跟我當初似的，一耽誤就是那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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