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咬的很緊,這麼一甩出去,胳膊上留下了幾條深深的口子,鮮血嘩嘩往外直流。
活是自己接的,狗是自己沒看住跑過來的,雖然傷口很慘,但向陽除了自認倒黴,還能多說什麼?
“沒事。不好意思狗不是我的,跟它不是很熟,它不聽我的。”
陳嬌嬌現在哪還有心情管狗?她被向陽的手嚇到了。
“算了算了,我跟我們家狗也不熟,願意去就讓它們去吧。”
“你住哪棟樓?先不管它了,你先回去把傷口包紮一下。”
只是出來幫個忙而已,弄出了這樣的事,萬一給人家留下莽撞的印象…
向陽不打算回去。
“沒事,不嚴重,呆會兒再說。萬一狗跑了就麻煩了。”
“你往後退一下,趁它現在注意力集中,我把繩子給它套上。”
陳嬌嬌第一次碰見這樣的人,手臂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他跟沒看見似的,一心還在想狗子。
可能是剛剛自己的反應太激烈,給人家造成壓力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懷孕了就懷孕,不管他。你先回家包紮傷口吧。”
可向陽沒聽她的,拿著繩子悄悄走去了狗身邊,趁它一個不注意,把掛鉤掛了回去。
接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靜靜看著兩條狗,直到它們結束,自願分開。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向陽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包紙巾,捂在手臂上。
陳嬌嬌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看著他牽著狗往回走。
他的背影那麼勁瘦,那麼年輕,那麼挺拔,給陳嬌嬌第一印象不錯。
直到他走出去好遠她還在感慨:國家的素質教育做得真好,這一代年輕人還是挺有素質的。
她以為向陽是小區業主,有了這次遛狗的經歷,後面兩天每次遛狗還挺希望再見到他。
也不知道傷口怎麼樣了,好歹跟自己有點關係,問一聲總不多餘。
可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後面兩天始終沒再看見。
直到第三天,陳嬌嬌結束工作,已經晚上將近九點了,開車。經過小區附近的一個公交站,隨意往外一瞥,又看見了那個乾淨的身影。
向陽跟那天一樣,穿簡單的白T,黑色休閒褲,白色運動鞋。
肩上揹著黑色雙肩包,脖子裡掛著副白色耳機,一個人安靜的坐在站臺的長椅上發呆。
他左手手臂上套了個黑色的護腕,正好遮住了傷口。
看他這樣,似乎已經沒事了,沒必要再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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