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方用力揪了揪她頭髮,“我等著,有種現在就讓你老公和兒子回來。看看今天誰饒不了誰。”
剛說完,自己頭髮突然也被人揪住了。
耳邊傳來一個熟悉又暴戾的聲音。
“姜南方,孽障!你居然沒死?還敢跑回家來?”
“反了你了,混賬東西,跟你阿姨動手?老子都沒捨得打過一下,你算個什麼東西!跪下,給她道歉!”
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曾家慧的靠山回來了。
這套罵人的話他重複了十幾年,姜南方早已熟爛於心。
人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小情人,偏偏到了姜南方這裡就不靈了。
她跟姜震君上輩子不是情人,而是孽緣,這輩子一見面就面紅耳赤,你死我活。
怕是永遠都改變不了了。
他一米八,她一米六五,居高臨下被他揪著,一口一個你居然沒死,可見他有多希望她死。
姜南方鬆開曾家慧的頭髮,一腳踹在她肚子上,把她往後踹出去幾步。然後冷笑一聲。
“姜震君,罵我的時候能不能帶點腦子?我是你生的,你說我是孽障,混帳東西,那你是什麼?”
這話他早就想說了。
在小時候每一次捱打的時候。
足足忍到今天才說出來,雖然被人揪著頭髮時說出來的,但感覺還是很痛快。
“你居然敢這麼跟老子說話?找死!”
姜震君揪著頭髮把她臉轉了過來。
“我問你,當初沒經過我允許,誰讓你跟戰北爵離婚的?離婚之後跑到哪裡去了?”
“因為你的任性,知不知道給我們家帶來多大損失?孽障,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光知道添亂的東西!”
姜南方讀書的時候雖然暗戀戰北爵,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知道配不上他,從來沒在他面前出現過,更別提表達心意了。
奈何姜震君夠不要臉,一直記得當年隨手的一個善舉。在公司快經營不下去的時候,舔著臉跑去戰老爺子病床前求來了這場婚姻。
戰家足足給了他五千萬彩禮,還說自己沒用?
“當年戰家給你的五千萬沒撐死你們是嗎,還說我沒用?你老婆兒子這麼有用,這麼多年給你賺了多少錢?”
“姜震君,當年靠我媽,後來靠我,軟飯硬吃到這種地步還敢打我?你真是太不要臉了!”
居然敢指名道姓罵老子?
姜震君目眥欲裂:“出去混幾年翅膀硬了是吧?敢頂嘴?還敢跟老子沒大沒小?姜南方,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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