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面露難色：“你這價錢砍得也太誇張了……”
“不賣啊？那好吧。既然這麼為難我就去別家看看。”
姜南方拉著孩子轉身要走，老闆趕緊攔她：“哎哎哎，先別急著走，咱們再好好談談。”
姜南方嘆了口氣：“我就這麼多錢，您不賣咱談著也沒意義。”
老闆苦著臉：“你多少再加點。”
“加不了老闆，倆孩子要養，家裡就我老公一個人掙錢，實在困難。”
“……那行那行，”老闆一副賠大了的樣子，轉身去給她包衣服。
“以後記得多介紹朋友到我這來啊。”
居然還可以這樣買衣服？
倆孩子被姜南方一頓操作給驚呆了。
回程的路上，姜南方告訴他倆。
“不許告訴爹地剛剛的事。他奢侈慣了，應該體驗體驗親民生活。”
“這是好事，我有我的用意，你們倆別壞我好事。”
倆人假裝看不懂她：“好的媽咪。”
回去，姜南方給自己單獨開了間房，再送他們去頂層。
戰北爵裹著浴巾開啟門，看著孩子們進去，姜南方站在門口把衣服遞給他。
“你要的衣服。”
在戰北爵二十九年的人生裡，所有衣服，不，應該說小到每隻襪子，價格沒低於過四位數。
他見慣了低調奢華的包裝紙袋和包裝盒，頭一次看見幾十萬的衣服塞在一個塑膠袋裡。
一遞過來就一股子廉價的塑膠和油墨味，他當即皺起眉頭：“這是給我買的？”
姜南方面色平靜：“嗯。”
“我叫阿鍾給你轉錢轉了沒有？”
“轉了。”
“五十萬？”
“嗯。”
“所以你拿五十萬給我買了這？”
姜南方繼續面色平靜：“是啊，怎麼了？”
“怎麼了？”戰北爵臉沉的要吃人，“你說怎麼了。姜南方，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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