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先別忙著拒絕，吃完飯我有事要忙，放心，不會一直糾纏你。”
畢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姜南方也不好一頓亂棍把他打出去。
只能開車載著他上了路。
但她始終冷冰冰的：“你想吃什麼？”
周天真：“咱們去粵海軒吃早茶吧，營養又清淡，吃了對你們女孩子皮膚好。”
姜南方不屑的切了一聲說，“那地方人多，我沒時間跟你排隊。請你吃路邊攤。”
“什麼叫路邊攤？”
“你不是南城人嗎？路邊攤什麼都不知道，裝什麼高雅？”
說著，姜南方轉向一打，車子拐進一條輔路，往前走幾百米，路邊露出一排炊煙裊裊的早餐店來。
全部都是大紅色招牌，寫著黃色的字。
千層餅、豆漿、油條，包子、胡辣湯、米線、湯粉、炒麵……
姜南方找了個好停車的位置，把小粉紅停進去，用下巴跟他指了一下。
“這就叫路邊攤。這麼沒見識，今天姐帶你來漲漲見識。”
早餐店的面積統一很小，大約只有二三十平。
屋子裡擺了五張桌子就放不下了，食客大多數在門外非機動車道上坐著。
摺疊桌子加一把紅色塑膠椅就是全部。
平價消費地方的人素質普遍不高，廉價的衛生紙巾丟了一地，很多中年男人一邊吃早餐一邊抽菸，吃著吃著，甚至還有人往地上吐痰。
穿著一塵不染白鞋子的周瑾修皺著眉毛，躲著地上的紙巾跟姜南方往屋裡走。
“在這種地方吃飯，你不怕得傳染病？”
姜南方說，“我都吃20多年了，要得早得上了。你可千萬離我遠點，說不定真有，別被我傳染上了。”
“……”
兩人去別人剛剛吃過的桌子上坐下。
姜南方看老闆沒空，扯了一段衛生紙把桌子上的的湯汁擦了擦，帶著湯水水的碗挪到一邊，地上的紙巾往裡踢了踢，坐下。
“現在跑還來得及。”
“你一個女人都能吃，我大男人怕什麼？”
周瑾修雖然心裡接受不了，但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學著姜南方的樣子扯了點兒紙巾，把自己面前的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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