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小的餐館，老闆還從來沒聽到這麼高雅的用詞。
被他逗得笑了一下：“兩碗米線一共12塊，你是現在現金還是掃碼？”
一碗米線才六塊錢？
他愣了一下：“掃碼吧。”
周瑾修吃不了辣，一碗辣米線連湯帶水的下去，回到車上，難受的直打嗝。
姜南方看他怪可憐的，去路邊幫他買了一瓶礦泉水。
車子走起來，兩人邊走邊聊。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
“不去，為了你，翹一天班不算什麼。”
“你做什麼工作的？自己創業還是接老爸的班？”
“接老爸的班就不算自己創業了？”
姜南方聽懂了。
“所以你們家做什麼的？”
“看你不怎麼化妝，是不是對美妝行業不怎麼了解？科琪拉，這個品牌聽過沒有？我們公司創立的。”
“做彩妝的。不錯。這兩年美妝是個朝陽產業，生意挺好吧。”
這話周瑾修愛聽，美滋滋的點了點頭。
誰知說完姜南方又補了一句：“怪不得你脂粉氣這麼這麼重，做美妝的男人，聽說絕大部分都是gay。”
“……我不化妝。也不喜歡男人。純鋼鐵直男一枚。”
周瑾修扶額，“換過無數個女朋友，頭一次被人說脂粉氣重，你該不會是喜歡那種塊頭很大的肌肉男吧？”
姜南方說：“一個人有沒有男子氣概，不是看肌肉大小，而是看整個人的氣質。”
她想給他舉個例子，腦子裡頃刻就浮現出戰北爵的臉來。
呸呸呸，說的好好的，怎麼會想到他那兒去了？
不說了不說了。
周瑾修問她今天有什麼安排，姜南方看路邊正好有花店：“我掃個墓。要一起嗎？”
他挺激動：“給誰掃？你家人？這麼快就帶我見家人了？那敢情好！”
兩人下去，一人選了一束白菊，前往八寶山。
八寶山是南城目前為止最大，硬體設施和環境最好的墓地。
二十年前，墓地跟房子一樣只是供人居住的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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