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東西，沒了就是沒了，哪怕比它再好，再精緻，也不可能取代。
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冒失，有點對不起他。
她醞釀了一下，認認真真跟他道歉。
“對不起啊。初次見面，我不知道那東西對你很重要，下手有點重。”
“是有點重嗎，是非常重。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麼暴力的女人。”
“不過算了，它活了17年，也該壽終正寢了。你沒讓它多受罪，也算你手下留情了。”
柯騰揮揮手，“不用道歉。這件事翻篇了，以後不再提了。”
吃完午飯，又是一番包裹，柯騰開車送她回家。
雖然手不方便，但姜南方也不是個閒得住的人。
一個人在家，正好能靜下心來。
她開啟電腦繼續寫劇本。
結果太過投入，一不小心寫到了下午五點。
直到戰北爵電話過來，她才幡然記起時間。
“我已經回來了，不好意思，忘記跟你說了。”
“怎麼這麼早回去？今天不用工作？”
戰北爵把車掉了頭。
姜南方起來做飯，“出了點小意外，回來再跟你細說吧。晚上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只要是你做的。有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我帶點回去？”
想著他五穀不分的樣子，姜南方也不想也不指望他。
“不用，人準時回來就行。”
“好。”
姜南方準備掛電話，戰北爵卻叫住了她：“別掛。”
“還有事？”
“沒事就不能跟你說話了？聽說女人不是很粘人的嗎？一會兒不回訊息就生氣發火，動不動還翻手機查崗。”
“你倒好，一天到晚的，不打一個電話，也不發一條資訊。我戰北爵就這麼沒魅力？”
“……”
怎麼突然想起來說這種話了？
姜南方不禁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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