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戰北爵這麼說,交警臉色總算好看了些。
“原來是這樣。既然你們是朋友,又不是故意的,趕緊走吧。”
“自己叫拖車來把車子拖走還是我們安排?得趕緊清理事故現場,不能影響公共交通。”
戰北爵態度謙遜的衝交警點了點頭,走去姜南方面前攥住她手腕,然後拿手機給阿鍾打電話,叫他過來處理。
車子來來往往,重新在兩人身邊穿行起來。
怕就這樣放她走姜南方繼續發瘋,戰北爵攥著手腕把她往馬路邊上拉。
他力氣好大,姜南方一邊被迫跟著走,一邊試圖甩開他。
“放開我!別碰我!”
“誰跟你是朋友了?誰稀罕你幫我說話了?離我遠點!誰要跟你拉拉扯扯了?放開!”
戰北爵直到走上人行道才放開她,本想回頭責罵她兩句不知死活的。
結果一回頭,發現初冬的寒風把她披散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糊了一臉,別人都大衣風衣外套裹身,只有幾度的天裡,只有她才身穿一件黑毛衣。
通身上下都是黑的,守孝一樣,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這麼噁心自己。
被戰北爵鬆開,手腕勒得生疼。
姜南方低頭查看了下手,發現手腕上一排上手指印,來不及整理頭髮,話不多說,抬手就要去臉上抽他。
戰北爵眼疾手快,一下抓住了她手腕。
“幹嘛?沒完了你?姜南方,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多像個瘋子?”
姜南方想把手抽回來,抽了兩下,抽不動。她抬腳去他腿上踢了一下。
“才知道我瘋了?我就是個瘋子!早就瘋了!被你逼的!”
“瘋了多好,戰北爵,現在的我在大街上坎死你都沒人能拿我怎麼樣!”
她踢得用盡全力,戰北爵腿上吃痛,但穩如磐石站著沒動。
他用另一隻手替她整理了下臉上的亂髮。
“你穿黑色真的很難看,像個家破人亡的寡婦。”
姜南方:“……”
“想跟我吵可以,換套衣服。看你這個鬼樣子影響我發揮。”
然後莫名其妙的,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倆人面前,司機探頭出來。
“拼車嗎?銀基廣場,還缺兩位,走不走?”
戰北爵拉著姜南方走過去,開啟後座車門把她推進去,自己坐去了副駕:“走。”
再然後,莫名其妙的,姜南方被他拖下車,拖去了商場女裝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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