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一晚上的忙碌，戰北爵發現標書本身沒有問題，問題出在了姜南方那邊。
像這樣中規中矩，給自己留了足夠利潤空間的標書，姜南方肯定也做得出來。
而且她知道拿著這樣的東西絕對戰勝不了戰氏，於是，她就想來個劍走偏鋒，出其不意。
能引起招標專案組注意的肯定有兩個點。
縮短工期和把利潤降到行業最低。
無論她選了哪個方案，或者兩個一起選。
對順利慣了，獨孤求敗好幾年的戰氏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衝擊和挑戰。
這幾年，戰氏在南城風頭無量，連帶著格瑞電氣也很出名。
很多小公司的人，自認不是他對手，連放手一搏的勇氣都沒有。
沒有了強勁的競爭對手，戰氏雖然發展順利，但也沒有了精益求精的動力。
所以這幾年雖然利潤不錯，但技術層面卻一直在原地踏步。
意識到這一點，戰北爵不但沒生氣，反而還挺讚賞姜南方這種內卷行為的。
有她做對手，麻煩是麻煩了點，但好在把行業裡的衝勁又重新帶起來了。
對於企業的長遠發展來說是一件好事。
戰北爵決定身先士卒。
只有把這次標書做得極盡完美，大獲成功，他才能在最後告訴大家他對企業長遠發展的看法。
他在辦公室殫精竭慮地為戰氏的未來打算，戰太太在家，也在殫精竭慮地為他的未來打算。
狐狸精還挺有本事。
先是跟自己正面剛，現在又重新把兒子搶回了她那裡。
居然連年都不回家過了，再這樣下去還得了？
知道的是咱大人大量有素質，對她心慈手軟。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周婉君真的要老不死了，任她欺負呢！
戰太太覺得自己該把魄力拿出來，是時候讓這個狐狸精嘗一下自己的厲害了。
就趁現在，過年的時候給她點顏色瞧瞧最好不過。
不出手則罷，一齣手，她要一勞永逸，讓這個女人永遠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
經過一晚上的謀劃，第二天，姜南方從二輪招標篩選現場出來，剛到停車場就遇到了埋伏。
年底的南城停車場，陰風陣陣。
姜南方獨自一人裹緊大衣剛走到車旁，兩把冰涼的刀就架進了她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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