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我說這句話才對，我配不上你。”
“我把你拉近又推遠，讓你帶著孩子在外面受了那麼多苦。我不是人。”
“幸好現在還為時不晚，我們都還年輕。南方，請你原諒我吧。”
說完，兩人互相對看。
見姜南方不閃躲他的目光，也沒再反駁他的話，反而眼睛裡有波光粼粼。
腳底一飄，姜南方就騰空了。
戰北爵抱著她衝去自己車邊，放進副駕駛。
不消五分鐘，兩人就進了他家樓下的電梯。
電梯裡空無一人，兩人進去，門剛關上。
姜南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戰北爵二話不說，把她推去牆上。
一手摁住她雙手，一手託後腦勺，低頭碰了上去。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那麼自然。
雖然姜南方很不想承認，但碰到她的瞬間，對戰北爵洶湧的愛意又不自覺冒了出來。
在兩人將近三十年的生命裡，只跟彼此發生過這樣的關係。
雖然次數不多，但足夠記憶深刻，輕車熟路。
雖然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過了，但一碰上，往日的回憶，氣氛，就像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駕輕就熟，難捨難分。
戰北爵一路攬著她，從電梯到家門口，甚至用指紋解鎖的瞬間都沒放開。
進門，用腳把門踢上，他把姜南方的包扔到地板上，一下又把她推去了玄關處。
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這麼光明正大，含情脈脈，恨不得把對方揉進心肝脾肺裡的感覺。
太讓人沉醉了。
戰北爵沒回來吃晚飯，周金貝一直等到九點。
但她是個孕婦，餓啊。
實在等不及了，才點了份外賣，剛開啟，挑了兩口，聽見密碼所響了。
她放下筷子，想往門口迎過去，看看二哥好點了沒有。
結果人剛走出去一步，一對糾纏著的男女闖了進來。
壓根沒人注意到她，兩人八爪魚一樣攀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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