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後，兩人才躺到床上。
戰北爵像個剛陷入熱戀的少年，對姜南方充滿了好奇，同時也對這段認知以內的關係有些忐忑。
雖然他和姜南方是前夫妻，是她口中的愛人。
但因為不熟，總覺得有些害羞。
反過來，姜南方則坦然多了。
兩人說了很多話，她問了很多問題，直到把他在瑞士經歷的一切問清楚才罷休。
時間來到後半夜，毫無睡意。
她躺在他懷抱裡，突然伸手摸了摸他嘴巴。
“你夠了嗎？”
這個動作讓戰北爵立刻明白了什麼意思。
但他不好意思承認。
“什麼夠了？”
“剛剛那個。你夠了嗎？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剋制的，如果沒有，直接跟我說，我願意配合。”
一句話，彷彿星火燎原，戰北爵頓時又控制不住了。
兩人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才正式開始睡覺。
戰北爵累極了，很快進入了夢鄉。
姜南方卻因為心裡有事，雖然累，也睡得迷迷糊糊的。
半夢半醒間，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她一下睜開了眼睛。
手機摸過來看了看，才早上六點。
想來柯景煜不會出門這麼早，但提前去等著總歸是錯不了的。
她躡手躡腳拿開了戰北爵放在她身上的手。
想要起來，機敏的戰北爵就醒了。
“你要上廁所？”
“不去。沒關係，你接著睡。”
他拉住她手不放：“”那你要去哪兒？你要走啦？”
他一副睡得迷迷糊糊的慵懶模樣，姜南方忍不住低頭去他臉上碰了碰。
“我有點事要去處理，跟你沒關係。昨天累壞了，接著睡吧。”
一句話，戰北爵底沒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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