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什麼非找你嗎?裴可心,你聰明,我就喜歡你這個聰明勁兒,跟你說話省事。”
“我怎麼可能包你?白玩,懂吧?這是你欠我的。裴家給了你一條命,你自己也說了,我們家對你的恩情一輩子還不完。既然這樣,難道不應該用其他方式回報一下?”
裴可心真是一句話也跟他說不下去了。
對比被這種人渣勒索,她寧願進去蹲著,起碼清淨!
“說完了?說完我走了。覺得證據充足,能把我送進去,直接送,以後不用再打電話提醒我了,我能接受。”
“有些話,你說著不嫌髒,我聽了還嫌耳朵髒呢。跟你?裴宗睿,實話告訴你,就算世界上男人死得只剩你一個了,我也絕不會多看你一眼。”
“知道為什麼嗎?弱雞在我眼裡根本不算男人。你,不算男人。”
說完她轉身就要出去,裴宗睿氣急敗壞站了起來。
“裴可心,你不要給臉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我真不敢交?”
“沒說你不敢,願意交儘管去,我都認了還不行?”
“你……”裴宗睿氣了個半死。“你先別走,我還有個辦法!”
“想讓我放棄對你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能,前幾天你讓那軟飯男打了我,太不可原諒了。”
“現在把他叫過來,你們兩口子一起跪在地上,叫我十聲爺爺,給我磕十個響頭,五百萬的事不跟你計較了。”
裴可心發現裴宗睿已經瘋到喪心病狂了。
跪下來叫他爺爺?
正常的人類誰想得出來?
但裴可心還是解釋了。
“打完你以後我跟他吵架,把他趕走了,他現在已經出國了,不好意思,過不來。”
裴宗睿相信才怪。
“裴可心,你不老實,我給你提供解決問題的辦法不知道珍惜。嘖嘖,看來你是沒救了。”
裴可心把手機拿出來,淡淡說。
“愛信不信,不信我現在打電話給你聽聽。”
戰景辰剛出電梯手機就響了,抓出來一看,裴可心。
臂彎裡還挎著姚君竹,他不但沒接,反而按了靜音。
姚君竹往他手上看,“怎麼不接?誰打的?”
戰景辰面不改色:“我要接了今天晚上就別想陪你了,不管它。”
姚君竹以為是朋友喊他去玩被他拒絕了,開心地又把他胳膊摟緊了些。
三人一起往包間走,電話沒人接,裴宗睿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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