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麼大的月份,哪裡是婆婆對手?被她推倒,羊水破了,現在正在生產。
什麼?
是意外還是張薇另想的辦法?
怎麼就這麼巧,才一上午沒去她就出事了?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戰景純聞言,拔腿就往王康家跑。
剛到大門外就聽見了屋裡撕心裂肺的哭喊,戰景純正要推門而入,彭飛跟上來拉住了她。
“別去。你又不懂,幫不上忙再添了風,萬一出事就麻煩了。”
戰景純根本不聽他的,急得滿頭大汗。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都這種時候了我還不能去看看?”
“明知道她早產,有生命危險,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我要去說他們!”
人在真正憤怒的時候力氣還是很大的,戰景純愣是掙脫了彭飛。
撞開門,直奔張薇臥室,王康一臉焦急的正在門口走來走去。
看見她來,愣了愣:“你咋來了?”
戰景純沒回答,轉而問:“生多久了?情況怎麼樣?實在不行就去醫院啊!趁現在還來得及!不然晚了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王康又是一愣,囁嚅道。
“生了有倆小時了……不至於吧?我媽說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什麼叫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別人也是早產嗎?別人也有她那麼虛?”
戰景純不知是為自己還是真心為張薇,表現的特別義正言辭。
“她身體什麼情況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好不容易決心留下來了,眼看孩子也要有了,這種時候你能允許出意外?”
“別人說是別人說,出了事跟她們無關,萬一真出事,你可是老婆孩子都沒了,不要犯糊塗!”
王康本來就急,就怕,被她這麼一說,頓時更慌了。
又在門口沉思一陣,終究推門衝了進去。
戰景純跟著進去。
只見木床上鋪著張寬大的塑膠紙,張薇弓著腿正躺在那,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花被,大夏天的,人又疼又使力,已經被汗浸溼的不像樣子了。
被子下源源不斷的有血流出來,配合著她的哀嚎,那叫一個嚇人。
倆人還沒來得及說話,王康媽就回頭訓斥他們。
“誰讓你們進來的?不能開門!萬一受風就完了!快,你們倆又不懂,出去!”
屋裡好幾個生過孩子的婆婆在幫忙,亂七八糟的,再加他倆,格外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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