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著急賺錢?一天都不想歇歇?”
彭飛嘴上沒說,這一個多月都快急死了。
“嗯。我閒不住。家裡欠著債呢。”
“你老說家裡欠債,還欠多少?”
彭飛粗略算了下:“四萬左右。”
四萬對見過大風大浪的經紀人來說根本不是錢。
這麼點債就把他愁成了這樣?
他不禁好笑的拍彭飛肩膀。
“兄弟,不是哥說你,你呀,還是太單純。”
“以前沒想著跟你處成兄弟,很多話,很多事,我沒跟你細說,既然現在咱倆到這份上了……”
“這麼說吧,想賺錢,想還債是吧?哥給你指條明路,一夜暴富那種,幹不幹?”
彭飛不知道幹啥能一夜暴富,但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肯定沒啥好事。
“不幹。哥,你說的事我幹不來。”
經紀人差點被他逗死,哈哈大笑一陣,又對他刮目相看幾分。
“我還沒說呢你就知道幹不了?小子懂挺多呀,所以,你這是有喜歡的人了?”
彭飛也沒瞞,“是。”
經紀人笑道:“喲,還以為你是個榆木疙瘩,對這些事不懂呢,沒想到……”
“該不會就這段時間看上的吧?告訴你,這個行業沒真心,尤其女的,啥樣男人沒見過?人家年輕貌美的,有資本,心高氣傲,你根本hold不住,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彭飛知道他多想了,解釋道:“不是模特隊裡的人。”
經紀人一愣:“哦?那哪裡的?你說王麗啊?你倆真是一對?”
彭飛說不是,“別猜了,你不認識。”
可經紀人偏就好奇了:“到底誰呀,能被你這個榆木疙瘩看上,那女孩也忒有福氣了。說說,你發小?還是之前廠裡的?”
彭飛就是不說,眼睛往窗外看。
巧的是,窗外正好有個巨幅廣告牌在夜空中熠熠生輝,上面巨大的戰氏集團點亮了彭飛的眼睛。
戰氏集團?
以前他聽純純說過這個名字。
說戰氏集團的董事長是她爸,她們家非常有錢,要多少可以給多少那種。
以前彭飛多傻呀,腦子裡除了他那一畝三分地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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