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陳嬌嬌預支的錢多,買完衣服還剩一萬六,可以自己買塗料把燻黑的牆塗塗,儘量恢復原形。
等一切收拾妥當,再跟主家說。
如果人家還要追究責任,那就沒轍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實施呢就遇到了戰景純,他不敢在她面前耍小聰明。
“我想不出來辦法。”
看他那麼大個個子,杵在那說這種笨蛋話,戰景純氣得忍不住又動了手。
“笨死你算了,你個榆木腦袋,下輩子也開不了竅!”
雖然只是短短一秒的接觸,但感受到了她的力道和溫度,彭飛還是很開心。
他恨不得想犯賤,多說點兒笨話,讓她再打打他。
“我本來就不聰明,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裡最聰明的就是你了。”
果然,這句話惹惱了戰景純。
“誰跟你是一家人?”
又回身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
彭飛樂的想笑出來,似乎兩人又回到了那個小小的臥室,還是兩口子。
戰景純打完他,看他臉上有笑意才發覺他是故意的。
臉一紅,氣得在地上跺了一腳。
“才出來幾天就學壞了?彭飛,你真不能要!”
彭飛收起笑容,立刻嚴肅道。
“沒學壞。除了你,我不敢跟別人這麼說。好了,我不惹你了。”
“純純,你聰明,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其實就燒了一間屋子而已,其他地方只是燻黑了,還能補救嗎?”
戰建純還沒從剛剛的丟臉中走出來,傲嬌的說。
“我憑什麼要幫你?知道我身價多少嗎?請我幫忙是要付錢的,你給得起嗎?”
彭飛給不起,所以她說完,他又不說話了。
戰景純真是拿他這個人沒辦法。
有時候話少的要死,你希望他多說,他偏不說,但沒指望他說的時候他又暗戳戳使壞心眼。
說不上他到底是聰明還是笨。
“行了,別動不動臭著一張臉給我看,欠你的了?要不是看在向思遠的份兒上,我才不管這件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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