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飛就這麼貪婪的看了一分鐘又一分鐘,床上的孩子都快被他嚇傻了。
哆哆嗦嗦站起來,抓住外套穿上。
“你這是幹什麼?你在看什麼?該不會真瘋了吧?你還不走?”
彭飛發現他這個房間角度很好,不光能長久的看見戰景純,甚至正好跟對面的窗戶對上。
會不會戰景純就住在那個房間?
如果一直住這裡,會不會每天都看到她?
他忽然轉身,冷冷看著男孩。
“你,去我房間住,我們倆換。”
“啊?”
“啊什麼?想捱揍?”
男孩也不敢多問,嚇得抓住衣服和書包就跑了。
彭飛站在窗邊,足足看了半個小時,戰景純才回去。
她的影子再次消失了,彭飛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再次翻出去,跟著她的腳步。
直到戰景純在別墅裡繞了又繞,終於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他驚喜住了。
她真住這間房!保姆陪著她進了房間,開了燈!
窗簾沒拉,他清楚看見了她臥室的佈局。
潔白的大床,粉色的床單和被褥,床頭放著個畫架和許許多多書。
她在床尾站住,保姆幫她脫了外套,她隨手抓起個皮筋挽起頭髮,兩人又交談了幾句,保姆退了出去。
她在梳妝檯前坐下,拿紙巾在臉上擦,一番操作後,好像進了衛生間。
彭飛的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看到了戰景純的一舉一動,瞭解了她的生活,她似乎又重新屬於他了,蒼天待他不薄!
彭飛感覺自己幸福的要飄起來了。
站久了,小腿繃得疼,乾脆把椅子扯過來在床邊坐下。
等了十幾分鍾,戰景純從臥室又出來了。
裹了條寬大的浴袍又坐在了梳妝檯前。
他看著她一點點往臉上塗護膚品,然後是手、腿,把自己全部整理好,又拿起一本書坐在床尾看了起來。
她看了多久,彭飛就看了她多久,一點也不覺得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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