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和姜南方來往密切,向思遠跟戰景純年齡差不大,小時候也是經常一起玩的。
所以被她罵倒也心服口服。
“純純姐,我知道自己錯了,要不是被他逼急了,也不可能這麼做啊!”
“先放我起來,有話等會再說,胳膊要斷了!”
戰景純怕幾個孩子趁亂跑了,到時候她也麻煩,讓管家去把門鎖了,這才從保姆身後走出來。
鼓足勇氣看著彭飛,“你先把他放了。”
她看他的眼裡終於沒了剛剛那種神情。
而且,看到自己惹了這麼大的禍,她不但沒嗤笑自己,反而幫忙說話了?
彭飛頹唐下去的心瞬間又死灰復燃,乖乖站了起來。
向思遠得了自由,捂著痠痛的胳膊腿揉了幾下,撒腿就往戰景純面前跑。
將近一米九的男人,抱住她,俯在一個一米六多的女人肩膀上哭了起來。
“我太委屈了純純姐,我招誰惹誰了?這傢伙又不給我吃飯,又把我困在房間裡,又是打我的,我他嗎這兩天過的連個階下囚都不如!”
“他就是個變太,心理扭曲,嗚嗚嗚!你要給我作證,一定要讓我媽把他開了呀純純姐!”
“我保證以後聽話,再也不跟我爸頂嘴了,快幫我打電話!”
戰景純的五哥戰景辰,打小也是個囂張跋扈的小霸王,鬼點子惡作劇無數。
她看慣了哥哥耍的小把戲,知道向思遠跟他是一個型別的人,不可能那麼輕易認錯,所以不相信他鱷魚的眼淚。
等他哭夠了,輕輕把他推開,說。
“你們幾個先去我家,把身上的灰洗洗,冷靜冷靜,不要亂跑。我跟他談談。”
“你跟他有什麼可談的?他這人,那麼危險,萬一傷害你怎麼辦?聽我的,趕緊給我媽打電話!”
戰景純不耐煩了:“不走是吧?那我走,你自己解決。”
向思遠沒轍,只能聽話的帶著幾個孩子跟保姆管家去了戰景純家。
臨走之前,管家還挺不放心的。
“純純,你跟他又不認識,萬一……”
戰景純說:“我相信嬌嬌阿姨的眼光,既然是她親自挑的人,敢把七個孩子放在這裡,肯定出不了事。”
管家被她說動,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終於只剩兩人,彭飛心裡狂喜,可一步也不敢朝她靠近。
低頭看著自己腳尖,鞋子黑的像剛從煤礦裡爬上來的,再看手臂、手掌,黑的嚇死人。
料想臉也是這樣,他自卑的把頭深深的往下埋,恨不得埋進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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