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阿姨還是張叔?怎麼不說話?都說了我不想下去,不想跟他們呆在一起了,別敲了。”
彭飛不說話,繼續敲,戰景純終於受不了,煩躁過來拉開了門。
“都說了……你怎麼來了?”
說完,她目光往下移,看到了他手裡端著的雞蛋羹。
回憶湧上心頭。
頓時,在他家過的那些日子,彭飛每天跟個奴才一樣,蹲在面前,費心巴拉的喂她吃,喂她喝,哄她開心的場景都飄了出來。
於戰景純而言,一切歷歷在目。
可於彭飛而言呢?
那個曾經口口聲聲說喜歡她,肯把命給她的忠僕,還不是變成其他女人的騎士了?
越想越氣,越想越不想看見這個朝三暮四的狗男人,戰景純一巴掌推在了碗上。
她的本意是把雞蛋羹打碎,再狠狠的臭罵彭飛一頓。
可沒想到,雞蛋羹剛出鍋,這麼燙,一不小心戳進了碗裡,燙的她頓時尖叫了起來。
“啊!”
彭飛眼見她手指被燙,嚇了一跳,急忙把碗放在地上去抓她手來看。
“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燙傷沒有,我看看。”
只是短暫的燙了一下,沾到了些雞蛋渣而已,並沒大礙。
可彭飛還是心肝寶貝一樣耐心地幫她吹。
看他這樣假惺惺的模樣,戰景純只覺噁心。
“鬆開!誰允許你碰我了?誰讓你上來的?誰允許你到我房間來了?你這個垃圾人渣狗男人,給我滾!”
彭飛沒想到,就因為做飯時候多說了幾句話,就要被她嫌棄成這樣,罵成這樣。
她到底是有多嫌棄他?
可他不敢問。
人家是真千金,嫌棄他是應該的,是他的榮幸。
“雞蛋羹髒了,我再重新去給你做一碗。放心,我不進你房間。等下給你放門口,你自己出來拿。拿的時候小心點,碗燙。”
還假惺惺,惡不噁心?
戰景純本不想發大火的,但實在受不了他這麼裝。
氣的一腳踢在了碗上。
“誰稀罕吃雞蛋羹了?這麼廉價又噁心的東西我才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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