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他已經認了自己生來命賤,怎麼糟蹋都可以。
“胡說,以後不許再這麼說了。”
見她臉色垮了下去,彭飛還以為怎麼了,嚇了一跳。
“我說錯什麼話了嗎?對不起……”
“錯了。不許說自己命賤。你命賤,那我算什麼?我可是戰家人,難道跟你一起賤?”
彭飛意識到誤傷她了,趕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說你的意思……”
“說自己也不行。以後不許再說了。人人生而平等,你又沒吃誰的喝誰的搶誰的,憑什麼比人家賤?”
彭飛這才又意識到,原來她不是在意被誤傷,而是在維護他。
感動的一股熱流竄上腦門,差點紅了眼眶。
“好,以後除了你可以說我,再也沒人能說我命賤了。我自己也不說。”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
戰景純很有胃口,彭飛幫她撈了很多菜。
兩人雖然話不多,可見她吃得開心,彭飛就很有成就感。
吃完飯出去,天已經黑了。
兩人也不看時間,在街頭上瞎走。
許多下班晚歸的年輕人騎著共享電動車、單車,在非機動車道上穿行。
看著他們瀟灑自如的背影,戰景突然說。
“我們騎共享單車回去吧。我還沒騎過呢。以前想試試,每次都被司機拒絕,搞得跟我不會騎一樣。他們不知道,我騎車可厲害了,打小就在別墅院子裡撒歡,騎得特別溜。”
彭飛沒意見,只不過他不會用共享單車。
被戰景純帶著,手把手教了一番,兩人上了路。
雖然是冬天,可南城不下雪,今天晚上老天也特別給面,天空無風。
兩人騎的不快,一路非常愜意,等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兩人把車停在別墅外,步行回去。
剛走進去幾十米,就看見了保姆阿姨焦灼的在走來走去。
看見他倆終於回來,保姆阿姨一臉喜色迎了過去。
“純純,小彭,你們倆終於回來了!”
“怎麼了阿姨,出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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