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自己曾經乾的事,又緊張又羞愧,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嘴巴張了好幾次才說出話來。
“您是,戰先生?”
戰北爵把他從頭到尾打量了番,發現這小夥子跟照片上差別不大,長得確實可以。
而且五官很正氣,跟偷奸耍滑絕對沾不了邊。
所謂相由心生,看他這樣,戰北爵覺得也不枉自己親自跑這一趟了。
“你認識我?”
短短幾個字,聲音像來自君王般極有壓迫感,彭飛確認是他了,更加緊張。
“不認識,但我猜您肯定是純純的父親。戰先生,我叫彭飛……”
戰北爵輕飄飄打斷了他。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兒。知道我為什麼過來嗎?”
彭飛不知道,也不敢問,傻愣愣盯著他。
戰北爵叫司機發動車子,幽幽的看著他。
“彭飛,你害了我女兒,按說該狠狠懲罰你才對,但,你前一陣子做的事我知道了,包括你昨天在網上發的影片,我也看了。”
“我覺得你應該不是個壞到根本的人,還有藥可救,而且你還年輕,不想看你就這麼葬送一生,所以才出了手。”
“我們戰家向來主張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不光是為你,更為自己的信仰,能明白嗎?”
彭飛聽得想哭。
他可是戰北爵呀。
在南城神一般的存在,人人提起他的名字都敬畏的不得了。
自己傷害了他的寶貝女兒,第一次饒了自己,第二次。居然還親自來救自己!
不光救,還親口跟自己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簡直讓他無地自容。
“我明白您的意思戰先生,也知道自己錯了,我對不起純純……”
“這種廢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我相信你呆在外面創造的價值會比待在裡面多,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這件事我來擺平。”
“老老實實回你家鄉去,該做什麼做什麼,只要以後不再騷擾純純,你應該會平安到死。”
戰北爵要替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擺平?
按說彭飛該跪下來磕頭才是。
可他讓他保證以後不再騷擾純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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