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跟陳嬌嬌接觸不是很多，但能感覺出來，她不是那樣的人。
經歷了被男人如此詆譭之後，還能這般風輕雲淡，他發現她其實跟向晚挺像。
很成熟，很隱忍。
既然她跟李鵬程曾經是同學，說明陳嬌嬌年紀還小得很，到底經歷了什麼事讓她練就成這般樣子？
向陽忍不住好奇：“能跟我說句實話嗎？你今年到底多大？”
聽他的意思，平時沒少把自己往老了看，陳嬌嬌斜他一眼。
“你覺得我多大？”
“我看不出來。真的。直覺告訴我你很年輕，但你的穿著打扮和做事風格…對不起，我只是實話實說。”
“沒關係。你說的都是實話。”
雖然實話不好聽，但起碼不虛偽，陳嬌嬌討厭虛偽。
“身份證在你面前的抽屜裡，自己看。”
向陽果然在儲物盒的錢夾裡看到了她身份證。
比自己小一個月。
“虧了你以前總演得跟大姐大一樣，我還以為…我是你哥。”
哥？
陳嬌嬌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一個混社會的，一天到晚跟中年人打交道，認你這麼個毛頭小夥子當哥？我叫得出口，你敢答應嗎？”
向陽看著她：“有什麼不敢？別老小瞧我。不就因為我還在讀書嘛，老看不起人。”
向陽也是在此刻才徹底明白了以前在網上看到過的一句話。
一個男人會在什麼時候突然長大，意識到自己的無能？
就是在他愛上一個女人，發現自己不能給她更好生活的時候。
陳嬌嬌回看他一眼，怕他自尊心受挫，開玩笑道。
“想當我哥可以，得請我吃飯。早知道會碰到瘋狗，今天就不出門了，害我餓到現在。”
“對不起啊，都是我的問題。”
“跟你有什麼關係？瘋狗又不是你養的。”
向陽誠心跟她道歉：“我請你吃飯，說吧，想吃什麼？”
陳嬌嬌可憐他的錢包，但又不好駁他面子，看到路邊有一家麵館。
“去吃碗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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