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就這樣，都回去吧。”
大家都是抱著面試的心情來的，現在都被打了回去，自然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不敢多說，客客氣氣告退。
轉眼間，偌大的屋子裡只剩向陽和他的經紀人，還有兩位姐姐。
兩位姐姐施施然走去冰桶前面，墊著腳尖趴著往裡面看了一下。
冰塊被水泡的已經融化了一半。
向陽冷到全身發抖，嘴唇發紫，還是目光堅定地站著。
“行了，讓人出來吧。哪有這麼考驗人的？考驗耐力就考驗耐力，哪有一直挨凍的？”
“再站下去該凍壞了，到時候就算你再喜歡，用不了怎麼辦？”
兩位姐姐相視一笑，華姐問向陽。
“自己能出來嗎，出來吧。”
經紀人趕緊跑了過來，手裡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毛毯。
向陽雙腿僵硬，彎腰在桶裡搓了好幾下才動作狼狽地爬了出來。
經紀人把他包住，心疼地替他在腿上搓來搓去。
“孩子才二十，從小家裡窮，沒學過唱歌跳舞那些特長，除了能吃苦也沒什麼別的本事了。”
“別嫌他愚鈍，華姐，這是他能拿出來的最大誠意了。”
“透過這件事，以後出去怕要成圈裡的笑話。姐，你也不想看他真被人笑話了去吧？”
大家都明白這個圈子裡的規則。
想往上爬，用手段往上爬，人之常情。
只要你能爬上去，不管用了什麼手段，都是圈子裡的美談，都是受人尊敬的，甚至是後輩模仿的範本。
但你花了心思，花了精力，沒爬成功，那就是所有人的笑柄了。
華姐豈會不明白這些？
“行了，不用給我賣慘了。既然沒讓你們倆走，自然有我留下來的用意。”
“叫人把他送到房間去，先緩緩，叫張醫生過來瞧瞧。”
醫生說了些讓人後怕的話，又說了些注意事項這才離開。
實話實說，華姐也覺得自己今天玩得有點過了。
差點把人毀掉。
破天荒，頭一次當天就留了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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