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對顏值身高般配得體的夫婦，路人紛紛投了目光過來。
可惜，還沒讓陸明哲得意到一分鐘，向晚手機響了。
女徒弟給她打過來的。
“晚姐，你現在在哪兒呢？家裡的事忙完了嗎？能不能過來一趟？”
聽她那邊聲音嘈雜，再看看這個時間點，肯定又是在跟客戶談業務。
八成又遇到哪個想佔便宜的客戶繞不開身了，所以才打給她。
向晚沒回，反問她。
“你在哪兒呢？一個人嗎？跟哪個客戶一起？”
徒弟說了個地址。
“就我和小何兩個人，本來唐總也說來的，中午不知去哪喝了點酒，回辦公室的時候醉醺醺的，下午乾脆直接在辦公室睡著了，我們就沒喊他。”
“現在顯然是不行啊。張總那傢伙已經挑明瞭，只有我今晚陪他去雲嶺山莊玩一趟才肯簽單。”
“我和小何實在沒招了，又捨不得這個單子，晚姐，現在只能看你的了。”
每次遇到難纏的客戶，他們幾個都是盡力配合，互相打掩護。
平時都是以向晚為主，兩位徒弟為輔。
今天她和唐海潮都不在，確實難為他們倆了。
雖然奶奶還在住院，但陸明哲在，向晚放心。
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徒弟出事，立即就答應了她。
“把房號發給我，我現在過去。彆著急，跟他慢慢周旋著。”
陸明哲在旁邊把她的通話內容猜了個七七八八，不許她去。
“奶奶還在醫院躺著呢，你這是要幹嘛？”
“同事那邊有點問題，她搞不定，我去幫忙看看，你趕緊回醫院先看著奶奶。”
“什麼同事那邊有問題搞不定，就是遇到想佔便宜的客戶實在繞不過了唄！”
“她繞不過去就讓你上，你能繞過去？還是說，為了籤那個可憐的單，你打算什麼都豁出去？”
說話真難聽。
明明幾個小時前還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沒了自己不行什麼的。
現在又開始這麼侮辱自己的人格了？
向晚氣得牙一咬，“沒錯。我就是這麼個人，為了錢什麼都豁得出去。”
“自從出來混社會後，哪樣東西不是我自己掙來的？我每天見的男人，打交道的男人海了去了，你現在才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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