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閒話幾句,麥樂迪剛呼吸上幾口新鮮空氣,車尾“哐當”一聲,又被人關住了。
她不知自己在哪裡,喉嚨間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想求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全身疼痛的繼續躺著。
車子很快又搖晃了起來。
麥樂迪知道自己在被往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運,恐懼加難受,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流了下來。
在她人生的最後一段路程裡,本來有愛護她的家人和心疼她的愛人,可以讓她走得舒舒服服。
都怪她不知道珍惜,還把陸清煦拉黑了。
這下好,徹徹底底沒人管她的死活了。
腦子昏昏沉沉的,雖然被用這樣彆扭的姿勢綁著,躺著很難受,但藥物殘留促使她還是又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車子還在繼續,只是光線沒那麼昏暗了。
她知道,天亮了,等待命運審判的時候徹底要來了。
剛開始的痛苦是狹窄擁擠和悶熱,後來就變成了顛簸和噁心。
車子彷彿駛入了一段交通很不好的路,劇烈晃動,左右搖擺。
她的腦袋在周圍的雞籠上磕磕碰碰,不時還有噁心的雞屎落到臉上,麥樂迪又疼又想吐。
巨大的痛苦中,竟漸漸冷靜了下來。
強烈的求生欲驅使著,她不想就這樣結束自己的命運,開始期待目的地快點到達。
終於,不知道搖晃了多久,睡了一覺又一覺,車子停了下來。
門被拉開,一道微弱的亮光投進來的時候,她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欣喜。
“這鬼地方真難走,也不知道人怎麼樣了。”
矮胖的男人又跳上了車。
很快,麥樂迪就被他動作粗魯地從車廂裡拖到了邊緣,扛了下去。
兩個男人一邊走一邊交談,透過一段土路,進了一間很典型的農村平房屋。
她
大家都笑了。
“好的很就好。不枉你娘給你這麼操勞。今天晚上好好表現,爭取早讓你娘早日抱上大孫子。”
眾人又開始客套,女人留他們下來吃飯,運送麥樂迪的人說,不用了,他們還有別的事要辦,離開了這裡。
等人散盡,門插上,母子倆來到了麥樂迪面前。
意識到沒了別人,麥樂迪假裝剛清醒,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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