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回憶童年，其實只是想多打聽一些向陽的事。
兩人正聊著，向晚手機響了。
手機擺在中控的伸縮支架上，兩人一抬眼，都看見了螢幕上的名字，向陽。
陳嬌嬌的心頓時狂跳了起來。
向晚也很激動。
一年多沒跟弟弟聯絡了。這麼晚了，回電話過來，他是剛收工嗎？
手機連著車載藍牙，接通，向陽巨大的聲音360度環繞在車廂裡。
“姐，是你嗎？”
“是我。陽陽，你還好嗎？”
聽見熟悉的姐姐的聲音，獨自一人在陌生的訓練營裡呆了一週的向陽突然就覺得很心酸，很想家。
鼻子一酸，忍不住哽咽了：“不好。”
聽見他聲音顫抖並且哽咽了，向晚眼前立馬也浮上了一層水霧。
她急忙用力擠眼睛，把水霧擠散，然後衝陳嬌嬌說了聲抱歉。
“先停一下。我把車開到路邊…怎麼了陽陽？你這麼晚還沒睡，是剛收工嗎？很辛苦是不是？”
向陽沒說，反問她：“你是知道我不上學了才給我打電話的嗎？”
向晚也哽咽：“對不起。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想給你打了，但是想著…”
“說來說去是姐對不起你，快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很辛苦？實在辛苦咱就不做了，回來接著上學，姐又不是養不起你。”
“再過兩年你就能出來工作了，咱…”
向陽打斷她：“可我不想再上學了。”
“我那個專業，讀出來也沒多大出息。我想早點掙錢，換我來保護你。”
向晚聽的生氣：“誰說你的專業讀了沒出息的？哪能一口就吃個胖子？年紀輕輕的，不要這麼急功近利。”
“我又不等著讓你養，家裡又不是揭不開鍋。”
向陽堅持。
“別勸了。我真的不想再上學了。現在挺好的。簽了個大公司，老闆很賞識我，經紀人對我也很好。我以後要賺很多很多錢給你和奶奶花。”
“對了，奶奶怎麼樣了？孩子呢？都已經生了吧，男孩女孩？”
向晚本來想跟他說奶奶生病的事，讓他去看看的。
明知道他現在去不了，便不想說了。
“奶奶挺好的，在杭城給我看孩子呢。已經生了，是個女兒。我經常給他看你的照片，等你有空了去看，說不定她能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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