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景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見賀瑤摔在了地上,一個高個子男生拿了她一個什麼東西跑了。
貌似她摔的不輕,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往她身上看。
甚至有人還上去幫了忙,她這才爬起來。
起身後,往男生跑掉的方向看了幾秒,最終,她沒追上去,調轉腳踏車車頭,似乎踏上了回程的路。
戰景睿對這種亂七八糟的事不感興趣,尤其是這種整天惹禍的女生,只會讓他覺得是個麻煩。
看了一眼,壓低帽簷,重新蹬起車子,回家。
唐媽媽還在住院,唐爸晚上陪護,戰景睿在回家的路上拐去小學順路把堂弟接了回來,然後兩人點外賣吃。
本來戰景睿是想給家裡請個保姆的,他生活費多,足夠支付保姆的月薪。
但唐爸和唐媽因為之前出了一場事,對身邊的人不是很信任,所以打算所有事都親力親為,拒絕了他的好意。
加上唐媽病不嚴重,在醫院也住不了幾天,小困難能克服就克服吧。
可能是唐爸唐媽性格都很斯文儒雅的緣故,堂弟被他們帶的很文靜,很愛學習,甚至有些少年老成。
很少有同齡人間的嘰嘰喳喳,每天寫完作業就是看書,拼各種樂高,或者找戰景睿諮詢各跟學習有關的問題,戰景睿還是很喜歡他的。
堂弟在家寫作業,戰景睿給他準備了水和水果,出去拿外賣。
從外賣員手裡拿過飯盒,正準備關別墅大門,眼神一動,瞥見門外斜前方那棵梧桐樹下,坐了個瘦弱的影子。
賀瑤。
雖然兩人不熟,甚至可以說根本不認識,但戰景睿過目不忘,還是透過她筆直的後背和頭髮認出了她。
她背對著他,不知道在發什麼呆,兩條手臂鬆鬆的垂在兩邊。
剛剛摔倒過的手肘位置,擦傷了好大一片,離這麼遠都能看見手肘位置紅彤彤的一大片。
戰景睿不知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不想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快速關上門,落鎖,回到了家裡。
第二天,照顧堂弟吃了麵包,喝了牛奶,坐在腳踏車後座上送他去學校。
從小學前的街道拐出來剛走一個街區,車輪正高速旋轉著,突然,一個身影從旁邊人行道上撞了過來,差點跌到他身上。
戰景睿下意識把車頭往旁邊偏,捏了剎車,兩人這才不至於撞到一起。
賀川被賀瑤一把從人行道上推了下來,看自己差點撞到人,本來有些理虧的他,瞬間理直氣壯。
“你要死啊,至於嗎?花你100多塊錢,至於把我往死裡整?”
“幸虧是個腳踏車,萬一是個汽車或者什麼,我死了,你賠得起嗎你?”
見鬼了,戰景睿在心裡說。
怎麼處處都是這個女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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