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把戲耍一次剛剛好，兩次就顯得油膩和別有用心了。跟傅總搭上線後，我不會再跟任何人下棋，也不想再以老同學的身份被你推到戰總面前去。”
“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做個助理，處理自己的分內事。答應我我就去。”
戰景睿這人不好相處，而且把同學情分看得很淡就算。
賀瑤想跟他搭關係，人家還未必給臉呢。
許徵覺得她想的有點多。
“行行行，好好好，答應答應。你趕緊回去準備吧，晚上別熬夜，早點睡。明天化好妝，穿漂亮點，別給我們公司丟臉。”
第二天，賀瑤沒聽他的，穿了件霧霾藍短毛衣，和一條淺色直筒牛仔褲，運動鞋，素面朝天就到棋館去了。
許徵跟她前後腳到，看她這麼一副學生氣的打扮，還素面朝天的，意見很大。
“我不跟你說了，讓你打扮漂亮點，化點妝嗎，你怎麼這清湯寡水？”
“雖然你底子好，不化妝也養眼，但對方是什麼人？戰氏集團的總裁呀大姐，咱得顯得重視，重視你懂嗎大姐？”
賀瑤煩他這樣，已經預見了未來倆人有吵不完的架。
“今天本來就是休息時間，加上下棋又是娛樂活動，我穿個包臀裙，高跟鞋，濃妝豔抹的，知道的我們是來哄領導開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幹嘛呢，有必要那麼司馬昭之心嗎？”
“我覺得這樣自然點反而好。你要嫌我不夠漂亮，丟公司的臉，那你找個漂亮點來，我走。”
許徵說不過她，而且時間確實不早了，再說臨時上哪去找個又漂亮又會下棋的。
“你最好祈禱自己分析的是對的…不過那老頭一把年紀了，也未必會往你臉上看，就這樣吧。”
倆人在門口等了約莫半個小時，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利開了過來。
等車停穩，許徵跑去開門，副駕駛坐的正是傅岐山。
戰景睿親自開車陪他來的，兩人跟昨天裝束差不多。
裡面都是白襯衫，配黑色九分褲，外套黑色薄款風衣，只是把皮鞋換成了休閒鞋。
簡單，高階，又休閒的打扮。
賀瑤跟在許徵身後兩步跟傅總打招呼，果然，傅總是個老頭子，對美女沒什麼興趣，只淡淡掃她一眼，就去研究棋館門口的對聯去了。
倒是戰景睿，悄無聲息把賀瑤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除了頭髮短點，她身上這套裝束跟學生時候差不多。
七年過去了，她有時給人的感覺成熟了，有時給人的感覺又彷彿什麼都沒變。
這皮膚，這少女感，這身材……跟當年站在七號公館路上等他路過時的幾乎沒有兩樣。
一看見思緒就忍不住亂飛，戰景睿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分明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大家都往前了，他還在不時的回望過去。
這樣對當年的自己不公平，對楚汐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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