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麼晚了，你又不會開車。我沒事，趕緊睡吧。”
曾慧有些失落：“好。”
陳東陽要掛電話，結果她還有話說。
“本想著明天早上給你煮餛飩吃的，你不回來。那這樣吧，明天我給你送到單位去。喝完酒吃些麵食養養胃……”
陳東陽低頭，面色苦惱的捏了捏眉心。
“真不用這樣，曾慧，你不要把自己弄的跟我的保姆一樣，事事為我體貼周到。我都這麼大的人了，會照顧自己。”
曾慧說：“不會呀，我沒覺得自己像保姆。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照顧嘛。是不是我話太多讓你覺得不舒服了？”
她總是這樣，在自己面前時而扮演一個道德綁架別人的受害者，時而又扮演一個小心翼翼的討好型人物。
陳東陽有時候覺得她精分了，跟她相處好累，好窒息。
“沒有。我不那個意思。你要願意送就送吧。就這樣，不早了，我掛了。”
他把電話結束通話，扔回衣服上，坐在原地看著甜甜。
似乎在說：我當著你的面跟別人這樣，你還願意要我嗎？
甜甜跟他對視幾秒，張開了雙臂。
他挪回去，兩人按之前的樣子躺下。
甜甜說：“她對你確實挺好的。我知道我們這樣對不起她，但我就是不想放棄你。哪怕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也行。”
“你不用為難，不用害怕，我不會打擾你們的，不會讓她發現我的存在的，只要我想你的時候你能來見我就行了。”
陳東陽要被甜甜氣死了。
“她一個人氣我還不夠嗎？你也這樣說話？”
“我再說一遍，我們倆之間的事是我做的不對，沒有給你一個好的開始，也不能許你一個好的未來，但我又忍不住非要跟你在一起，我是渣男。”
“假如以後有問題，罵名讓我來背，你不要再說這種渾話了。不然我真的會被氣死的。”
甜甜明白他什麼意思，心疼的又拍了拍他，“好好好，那我不說了，我們以後再也不說這種生分的話了。趕緊睡吧。”
陳東陽朦朦朧朧睡了一覺，不到六點就醒了。
好在設計院是八點半上班，兩個多小時，他再請一個小時的假，應該能行。
甜甜見他要起來，正睡得戀床的她拽住了他胳膊。
“天還沒亮呢，急什麼？”
陳東陽親她：“知道你沒睡好，接著睡。下班有時間我再回來看你。時間有點來不及了，讓我先走好嗎？”
甜甜把手機抓過來看了一眼，不捨得讓他走。
“能不能今天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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