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甜甜也在想他吧。
想必她也睡不著吧。
想必她也吃不下飯吧。
想必她也很想給自己打電話吧。
想必她也不是真的想分手,現在肯定跟無雙坐在一起,正在唸叨自己。
陳東陽越看越想她,想得頭疼,好想好想,好想好想給她打個電話,哪怕什麼都不說,只聽聽她的呼吸。
可是他不能。
曾慧這邊一天不處理好,她就一天不能再害甜甜。
他現在需要做的是趕緊睡覺,不要讓自己的身體垮掉,然後帶曾慧回南城,找一份好的工作給她,儘快讓她鮮活下來。
也許是對甜甜的極度渴望產生了動力,陳東陽當晚還真睡著了。
雖然睡眠質量很不好,一直在做夢,但他好歹也算休息了。
第二天起床,曾媽媽做好了早飯,曾爸爸開來了他用來跑車的出租,讓一大家子人吃完早飯回縣城去好好住兩天。
“你弟弟去上大學後,我白天出去工作,你媽嫌一個人在家待著無聊,想你想的不行,非嚷著要搬回來。我和弟弟每次回個家還要來回跑,麻煩死了。”
“現在你終於回來了,她也放心了。以後咱們也不用再往村裡跑了。慧慧,瞧你瘦的。這回在家好好歇幾天,讓你媽多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上班的事不著急,等身體養好了再說。”
曾慧不接話,偷偷瞟了陳東陽一眼。
他垂著眸,機械的往嘴裡塞東西,看不出來情緒。
吃完飯,一家人上車回了縣城,陳東陽在乾淨的屋子裡木然的坐著,聽曾慧跟父母又說了很多貼己話,想要離開的心情已經壓抑不住了。
設計院的工作是甜甜花重金給他買過來的。
之前為了給豆包看病,做手術,他選擇了接受甜甜的好意。
可現在,豆包沒了,沒有那麼大的經濟壓力,他就不想在設計院再待下去了。
他本身就是一個骨子裡不安分的人,不適合搞學術,不適合整天安安靜靜的坐在辦公室裡。
他腦子裡有很多跳脫的想法渴望想實現。
現在的他,極度渴望成功,證明給甜甜看,想回報甜甜。
這種漫長的休息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好在曾慧看出了他的焦灼,吃午飯的時候跟媽媽商量,吃完飯他們就走了。
曾媽媽一愣:“怎麼這麼急?不說好了要在家休養一段時間,等身體好點再走嗎?你這是要幹什麼?”
曾慧替陳東陽說話。
“豆包的事發生的突然,他沒跟公司請假就出來了,怕耽誤久了領導對他有意見。找一份那麼好的工作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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