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慧力氣小,兩下就被商錦城把工具奪了過去,並狠狠一把推到了牆上。
她氣得五臟六腑都是疼的,惡狠狠看著商錦城。
“你們他嗎的都是她的舔狗!命都不要了都要護著她,她到底有什麼好?太可笑了!這個世界太可笑了!”
“無論如何我不會放過你的,姜景甜,今天死我也要拉你墊背,我才不需要你的可憐,不需要你的不計較,我跟你拼了!”
說著,她瞅準甜甜就撲了過去。
甜甜的繩子還沒解開,行動不便,商錦城怕她吃虧,急忙扔了搶來的刀去保護。
曾慧撲到甜甜面前,又看見了商錦城的臉。
氣得她後槽牙一咬,在他胸前打量一眼,一下拽出了他的刀!
要說剛剛的疼痛還能忍,此刻就要命了。
血像瀑布一樣“譁”一下噴湧而出,濺了曾慧一身。
商錦城感覺一陣眩暈,手捂住了傷口,人暈頭漲腦地往一邊倒。
曾慧瞅準時機,再次揚起刀,在甜甜的淒厲呼喊中,狠狠朝商錦城紮了下去。
商錦城渙散的意識被疼痛又給拉了回來。
他抬起腳,用盡最後的力氣蹬在曾慧肚子上,又把她踹開了兩步。
然後他踉蹌回頭,有氣無力看著甜甜。
“這女人瘋了,跟她說不清楚,你快把繩子解開,快跑。”
他吃力的把自己身上的刀拔下來,晃悠悠給甜甜割繩子。
淚水糊住了甜甜的雙眼,卻無法阻擋他看清商錦城傷痕累累的身體。
她的心要疼死了,恨死了。
恨自己的無能,聖母心,恨自己見色起意,愛上了不該愛的陳東陽。
如果商錦城今天出了什麼事,她也不想活了。
“別動了,趕緊把傷口捂住,你不能再出血了。”
“別管我了,商錦城,你先跑吧。”
商錦城不走,咬著牙,用力割,用力割,終於在曾慧又一次撲上來前,割開了繩子。
曾慧撿起地上掉落的另一把刀,齜牙咧嘴的又往這邊撲。
甜甜眼疾手快拽掉繩子,不顧渾身痠麻,衝上去一腳踹翻她,抓住她的頭髮,狠狠磕在了地上。
一下,兩下,三下……直到她沒了意識。
她腦袋嗡鳴,全身發軟,記得曾慧把手機揣進了這邊的口袋,在她身上一陣摸索,找出了手機,慌亂撥了報井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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