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回答她的問題，只能讓人坐下。
然後問一些可能她們願意回答的。
“同學們，你們一週上幾節音樂課？”
沒人說話，過了會兒，大家紛紛搖起了頭。
“沒有音樂課？那有美術課嗎？”
不出所料，沒有。
教師裡空空蕩蕩的，除了幾張爛課桌，連黑板報都沒有，怎麼可能有美術課？
“體育課有嗎？”
大家又是沉默。
甜甜明白了，下課時間也到了，跟大家說下課出去休息一會兒，拿著課本回了辦公室。
幾位老師和校長也都前後腳進了辦公室。
甜甜跟她們聊天，問其他年級有沒有音樂，美術和體育課？
唐老師性格最活潑，第一個接她的話。
“發現我們思路都差不多，剛來的老師第一個意識到的問題都是這個，你問的問題我們以前都問過。沒有。”
“一沒裝置，二沒人員配置，三沒硬體條件，上什麼美術音樂呀。”
“這些孩子的父母，大多文化程度不高，在外打工一個月掙三五千塊都覺得自己很厲害了，主張學習無用論。只要孩子平安健康，長到十五六歲就能出門打工了，其他的他們都不在乎。”
“剛開始我們也想好好爭取爭取，但現在……”
她聳了聳肩膀，甜甜瞭解了。
但是，“美術和音樂可以不上，體育課為什麼也不上呢？一天到晚只上主課，孩子們身心很疲憊的呀。”
唐老師又接過了話：“就我們幾個女老師，誰來當體育老師？你去帶？還是我去帶？再說了，校園就這麼大點，也沒什麼玩的開的專案。”
可能是甜甜打算長期在這裡紮根，也可能是她天真浪漫。
她覺得唐老師說的問題其實不算問題。
“體育老師不一定要男生，運動不分男女，我們女老師也可以帶他們運動啊。”
“場地也不用太大，只要大家能跑跑跳跳，換換心情就可以了。”
“如果我願意做體育老師，咱們以後能把課程安排上嗎？”
校長除了是校長，還是勤雜工，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情都要處理。
他忙，對變花樣沒什麼太大的心思。
“姜老師，你可能剛來，不是太知道。咱們學校的升學率啊，在縣裡幾個鎮比起來，一向是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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