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福小姐什麼時候怕搶別人風頭過?這不就是為你設計的嘛。穿,別人看你這麼用心思,應該就懶得再八卦我跟周如嶼了。”
福朵朵:“嘻嘻,我就是這麼想的!豁出自己大方為姐妹擋刀,夠仗義吧?”
裴可心懶得跟她多憑:“顧衛去嗎?”
“廢話。你們都帶家屬,我不帶他咋整?”
裴可心笑了:“你們倆這是揹著我有點情況啊。”
福朵朵嘆氣:“我倒是想。顧衛知根知底,有錢,關鍵人長得也行,要能跟他有情況,也省了我許多麻煩了,可惜……”
“可惜?”裴可心笑她。
“可惜你不敢開口嗎?你福小姐還有張不開嘴的時候?難得你這麼用情至深,要不要我截個圖替你跟顧衛轉達一下?”
福朵朵臉皮也是奇厚:“那我提前謝謝你了。”
“該刪減的地方刪掉,只把我說得好話給他看。你是不知道,最近我爸瘋狂逼我回家呢,把我生活費掐了。萬一我倆成了,有顧哥養著,我還怕誰啊我!”
裴可心發表情包,吐槽她奸,福朵朵回她個得意。
談話告一段落,福朵朵自然不會搶別人風頭,又挑別的衣服去了,裴可心下班。
先去療養院,還沒進病房,老遠就聽見了大姐跟兩個女兒的聲音。
正在討論怎麼孝敬老爺子合適。
有人說要給老爺子做果泥喂他,有人要親手給他燉補湯,有人要推他出去走走,有人要給他講故事。
三人不像來看病人,倒像走親戚,熱火朝天的。
裴可心在外聽了一陣,始終沒聽見姜景辰聲音,疑惑他去哪了,這才進去。
掃一圈,他果然不在。
先跟老爺子打招呼,然後跟大姐客套。
最後才假裝無意地問:“阿辰呢?怎麼沒見他人?”
大姐忙著給老爺子捏腳,聞言指了指裡面。
“衛生間。剛給爸喝水不小心把衣服打溼了,我走不開,叫他去洗去了。”
“可心,都是來照顧爸的,他又是個男人,我叫他乾點活你沒意見吧?”
按說是不該介意的。
但好歹是自己剛娶回來的老公,一個外人指使他去做粗活?
洗衣服不該是護工的事嗎?
裴可心以前沒意識到自己這麼愛護短,當場黑了臉。
“手洗?你讓他去洗衣服,拿花錢請護工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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