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誰不知道,特不要臉,讀書時候就是個愛搶別人東西的爛貨,不光周如嶼,隔壁班班草,聽他說也暗示過。”
眾人一臉驚訝:“是嗎?我怎麼沒聽說?”
“人家有手段唄,在女人面前會裝文靜,都不怎麼跟她接觸,你們不知道正常。”
“嘖嘖,原來她是這種人,怪不得……你怎麼不早說啊。”
女人道:“說那幹嘛?你們知道的,我平時最煩背地裡說別人,要不是這回實在替恬恬咽不下這口氣……”
“還有勁爆的呢,我跟你們說,她不是他爸的親閨女,聽說七歲才進裴家的門。她那倆哥都能當她爹了。”
“既然他們能當她爹,為什麼不給她哥養,偏要認能當她爺爺的老爺子當爹呢?嗯?聽說老頭子特別寵她,整個裴家只有他一個人護著她,你們說為什麼?”
眾人互相交換眼神,誰也沒說為什麼,但眼神足夠表達一切。
福朵朵萬萬沒想到,過來躲清閒喝杯酒能聽見這種東西。
裴可心背地裡居然被這些長舌婦編排成了這樣!
她嗎的,說得跟她親眼看見了什麼一樣,簡直不要臉!
氣得她也沒心情管什麼帥哥了,當即就要衝過去跟她們理論。
誰知她還沒衝,一旁的戰景辰率先發聲了。
“你們說誰呢?”
聽見一道悅耳男聲,幾個女人同時住口看了過去。
看不清五官,為首的女人說:“你又是誰?”
戰景辰坐得姿勢很懶散,但語氣冷硬。
“別管我是誰,再問你一遍,剛說誰呢。”
聽他語氣不善,女人也惱了。
“我說誰跟你有屁關係?難不成你也是裴可心姘頭?說她兩句你受不了?”
戰景辰扭頭看福朵朵,“你認識她嗎?”
好久不見夏恬恬,福朵朵這才聽出來:“周如嶼老婆。”
“哦。”
戰景辰做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人渣的老婆,怪不得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說你結婚紀念日不去跟你老公待著,在這嚼舌根幹嘛?”
夏恬恬也認出福朵朵了。
“噌”一下站起來,揭了面具。
“福朵朵?你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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