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恬指戰景辰:“他。他說裴可心老公,要替她打我。”
“哥,我先是被裴可心攪黃了婚事,現在又被她的人欺負,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
妹妹本來找了個挺好的婆家,眼看郎才女貌,出雙入對的,給家裡長了不少臉。
誰知不到一年就離了,還鬧得很難看,夏懷徵本來就對裴可心有意見,現在可好。
他冷臉看向戰景辰:“你拿酒潑我妹妹?”
從夏懷徵一出場戰景辰就在盯他,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二哥都不認識他,蝦兵蟹將。
他絲毫不怵,迎著他的目光:“誰讓她出門不知道刷牙,嘴巴臭烘烘的,幫她洗洗。”
“你!”夏恬恬臉又漲紅了,跺著腳,“哥你看他!”
夏懷徵給了妹妹個眼神,讓她閉嘴,又看回戰景辰。
“無論如何,這是女人之間的事,應該讓他們自己解決。你身為一個男人,不但插手了。還動粗?我要是不做點什麼。恐怕他對不起我妹妹。但我是文明人。不屑於用你的方式跟你交手。自己說吧。想怎麼解決?”
聽他的意思,想讓自己認錯,給夏恬恬道歉了?
不可能。
要不看她是女人,早把她打趴下了,根本不會一杯酒這麼簡單。
戰景辰覺得氣還沒出夠呢。
“夏先生是文明人?可惜了,我是個粗人,不會用文明的方式解決。要不還是你說怎麼辦吧。”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小子真猖狂。還是在別人家地盤上呢!
夏懷徵本不想把事情鬧大,見他這般不知死活,頓時眼神凌厲了。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也沒有客氣的必要了。”
夏懷徵側臉看了看桌子,把半瓶沒喝完的紅酒抓過來,“啪”往地上一砸,然後把旁邊一個正在抽菸男人手裡半截沒抽完的菸頭抓過來,扔進了桌子上半杯沒喝完的紅酒裡。
“我到底還是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想親自動手,怪難看的。兩條路,自己選。是跪下從這上面爬過去,還是把這杯酒喝了?”
人群倒吸一口涼氣。
不管哪個方式都怪嚇人的,裴可心今天玩大了。
然而,這種小兒科又帶點江湖氣的東西,在戰景辰眼裡看來只覺得好笑。
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
“我要是哪個都不選呢?”
夏懷徵臉色又沉了沉,盯著他看了兩秒,正準備說狠話,戰景辰手機響了。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接通,喊了聲二哥。
姜景煜問他:“裡面這麼多人,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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