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可心走了,戰景辰拿著剪刀去裴宗睿面前又比了比。
結果剪刀太可愛,他毫不畏懼。
看著他不知悔改的死樣,戰景辰突然惡上心頭,把剪刀一扔,後槽牙一咬,擰住他手臂狠狠別到了背後。
裴宗睿感覺胳膊被擰廢了,疼得哀嚎不斷。
“啊!姓姜的,你活膩了!我警告你,家裡爺爺最疼得人就是我,你敢傷我,回去他饒不了你!”
“放開我!你個該死的上門女婿!”
髒話還能說得一串一串的,看來還是不夠疼。
戰景辰站起來,一腳踩到他背上。
“就不該對你心慈手軟,還讓你選款式?對付你這種禽獸,只配我用腳。”
裴宗睿被他踩在腳底,又疼又惱,罵得更兇了。
“腰要斷了!姜景辰你嗎的,我擦你大爺……”
戰景辰不理他,碾螞蟻一樣把他踩在腳底翻來覆去打了個夠,看他奄奄一息了,這才作罷。
蹲在面前,往他臉上吐了口口水。
“今天沒剁了你,不是姑父怕你有後臺,而是懶得髒了手,你不配。”
“起來,有多遠滾多遠。以後見到她繞著走。”
“再讓我發現一次敢糾纏她,我保證那玩意給你廢了。滾!”
裴宗睿毛毛蟲一樣在地上蠕動半天,緩緩爬了起來。
戰景辰把門開啟,看著他踉踉蹌蹌走了出去。
“電梯我要用,你走樓梯。”
裴宗睿灰頭土臉地捂著胳膊,瘸著腿,不敢再反抗,悄聲走了。
裴可心去到一樓餐廳,沒先點餐,而是把手機拿出來給顧衛發訊息。
因為發得急,沒看清,直接發到了群裡。
“不是信誓旦旦你過來保護我嗎?為什麼你沒來姜景辰來了?”
顧衛不答反問:“他去得還算及時吧?昨晚還好嗎?那畜牲沒對你做什麼吧?”
裴可心:“你巴不得他對我做點什麼是吧?”
顧衛:“天地良心!昨天聽你那麼一說,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滿腦子想得都是怎麼替你收拾他!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怎麼可能盼著他得逞?”
裴可心:“你還真是個男人,吹起牛來一套一套的,實際行動呢?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你人呢?”
顧衛:“……我這不想著,對付那個癟三一個人就夠了,哪用得著二位帥哥同時出場?我還得替你看公司賺錢呢,橫豎你老公閒著,讓他先去,我養精蓄銳!你老公收拾不了我肯定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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