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KTV。
彭飛額角還在滲血,鼻子塞著白紙,配合他一下巴的胡茬,略顯油膩的頭髮,真叫一個滄桑。
戰景純問他有沒有事,需不需要去醫院,彭飛說不用。
看著他這頹敗的模樣,戰景純多少覺得有點活該,又心疼又氣。
不理解他現在怎麼弱成這樣了,明明以前對付七個半大小夥子都很遊刃有餘的。
“你以前不是很能打嗎?才進娛樂圈幾天就嬌貴成這樣了?就你這樣,還想回農村?”
彭飛又不說話了,本來就有點不舒服,剛剛劇烈活動了番,現在一陣陣出虛汗,頭暈目眩,戰景純根本想象不出來他有多難受。
兩人就這麼沉默著站了幾秒,戰景純以為他真沒事,煩躁下了臺階。
“我回去了。沒什麼事你也回去吧,別跟著我了。以後別聯絡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彭飛使勁攥了攥拳頭,讓自己穩住,又跟在了她身後。
“先送你回到家。”
他總是這樣,想回答的問題回答,不想回答的當沒聽見。
戰景純多少有些習慣了,懶得再罵他,用後腦勺對著他,一句話也不說,兩人就這麼又徒步回到了別墅門口。
保姆因為太過擔心,根本沒敢回家,一直在門口等。
遠遠見他們回來,急忙迎了過來。
一眼看見彭飛的造型,又把她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樣了?哎呀,出血了!純純,你們,你沒事吧?”
她急忙去檢查戰景純有沒有受傷,戰景純揮開她的手。
“我沒事。他跟人打架了,你去關心他吧。”
說著,她先一步進了別墅大門。
保姆看彭飛滿頭大汗,臉色白的像張紙,甚至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急忙去拉他手,全身上下打量他。
“哪受傷了?怎麼疼成這樣?傷到骨頭了?才出去多大會兒就跟人打架,你們真是……哎哎哎!”
看見她,彭飛似乎看見了親人,難受得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就往前面栽,保姆急忙用肩膀頂住了他。
“快來人呀!純純!不好了,彭飛不行了!”
彭飛被送去了醫院。
醫生一檢查,重度貧血加脫水,情況已經很危險了,質問她們為什麼這麼晚才把人送來。
“都這個年代了,怎麼還有這麼營養不良的人?他多久沒睡覺了?大冬天脫水脫成這個樣子,幾天進進食了?”
質問得好像戰景純虐待他了一樣,聽得她一陣陣臉紅,但大庭廣眾的,又不好跟醫生辯解,只能乖乖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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