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景純始終不理他,不知自己該幹什麼,只能沒話找話。
“我去看衣服洗好了沒。”
戰景純挖苦他:“哪有那麼快?現在知道跟我講究了,早幹嘛去了?”
說的彭飛臉一紅,又想起了一些不該想起的畫面。
是啊,他們倆曾經那麼熟悉過,現在好歹還穿著浴袍呢,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保姆知道他倆有話要說,很識趣的拿著碗筷去廚房了。
戰景純看看時間,還不到晚上八點。
但跟彭飛似乎也沒什麼要說的,便催他去睡覺。
“睡吧,就那個房間就行。我現在給你定機票,好了明天早上你自己去取。直接登機就行。”
再過一晚就要分別了,雖然千頭萬緒,不知道跟她說什麼好,但就這麼睡也不捨得。
彭飛躊躇了又躊躇,“純純,你能不能跟我到房間來下?”
戰景純知道他什麼德行。
外表長得一本正經的,看起來要多老實有多老實,一旦進了房間,馬上就不是他了!
“幹嘛?臨走之前還想著欺負我?給你臉了是吧?”
彭飛急忙解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想。”
“那你想幹什麼?”
彭飛往廚房看了眼,表達了這裡說話不方便的意思,然後又無聲衝她做了個拜託的動作。
戰景純冷著臉跟他去了房間。
防著他似的,她刻意站在窗戶邊,彭飛站在門口,兩人離得遠遠的。
“說吧,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一口氣說完。”
彭飛思來想去,只有一件事最放心不下,那就是她抽菸。
“純純,能不能實話告訴我你抽菸多久了?”
戰景純就知道是這個事,立刻伸手指著他,壓低了聲音。
“聲音給我小點!要是讓阿姨聽見,我跟你沒完!”
“跟你有什麼關係?這個世界上抽菸的人多了去了,憑什麼別人可以我不可以?你少管!”
“別人是別人,你是你。”
遇到原則性問題,彭飛突然又剛起來了。
“別人別說抽菸,就是抽什麼,抽死我都不管,但你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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