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終於報仇了!”
蘇婉婉不禁跟著擦了擦淚,這滿屋子的人,除了她還有個後孃以外,誰還有親生的爹孃在世?
她倒是好一些,娘陪了她八年,爹又多陪了六年,蘇婉婉看向裴長風,聽說裴長風的爹孃是一下子都沒了。
察覺到她的眼神,裴長風握了握她的手,像是在說現在有她在就足夠了。
九月尾的時候,天氣就冷得人直搓手,但凡不是太陽天,不多穿幾件都不能出門。
蘇婉婉把她和裴長風的冬衣做好了,上身試了試見大小差不多便收了起來,畢竟還沒到要穿棉襖的時候。
裴長風原以為自己的腿會隨著天氣漸冷會疼起來,結果不僅不疼,還總是感覺到暖融融的,他把功勞歸咎於每日泡的藥湯以及禁嘴與禁慾身上。
禁嘴裴長風覺得他能接受,就算一輩子吃清湯寡水的東西都可以,不過禁慾......他只能說在盡力忍耐。
天冷了,蘇婉婉愛往他懷裡鑽,他不是什麼聖人,做不到坐懷不亂,更何況在懷裡的人是自己的妻子?
不過蘇婉婉卻把胡齊的囑託記得牢,頂多叫他親一親摸一摸,別的是萬萬不行的。
想到這裡,裴長風就嘆了一口氣,恨不能次日一睜眼就到明年六月。
這日下了點雨,天空是陰沉沉霧濛濛的,就連小小都躲懶不願意出來。
蘇婉婉早上沒做飯,讓行舟去街上買了三碗麵,他們一人一碗吃了,下午也不想做飯,等隔壁柳寡婦開火了,就帶著裴長風還有行舟去蹭飯。
剛吃完飯走出門,她就看見陳亮‘啪嘰’一下摔地上了,那姿勢格外好笑,像一隻蛤蟆。
她忍住了沒笑,“陳大哥,你這是怎麼了,行舟快去扶陳大哥起來。”
陳亮摔了一身髒水,他不好意思地往髒衣服上擦了擦手,“我沒事,我換件衣服再來。”
陳亮找裴長風應當是有事,蘇婉婉去了隔壁屋子和行舟烤棗吃,給他們騰地方。
“你知不知道範凌出事了?”陳亮一臉神秘。
“何事?”裴長風好奇,範凌和他們不熟,他也只知道範凌是從京城來的,家裡據說很有背景,旁的就一概不知了。
陳亮壓低了聲音,“現在大家夥兒都傳遍了,原來範凌的娘是京城一個大官的外室,那外室就指望著範凌考個功名然後他們母子能被接進府有個正兒八經的名分呢!”
裴長風皺眉,第一時間不是詫異範凌竟然是外室之子,而是疑惑,“此事怎麼會人盡皆知呢?”
“這誰清楚?不過昨晚範凌住的客棧的確是鬧鬨鬨的,今日我出門就聽見好多人在議論,你說範凌會不會想不開?”
“不至於吧,”裴長風是真的覺得沒必要為了這件事想不開,“他現在已有舉人功名在身,來日若有機會,便可走馬上任,屆時他接了他的母親去上任地不就行了?此去一別,誰還追究這些無關緊要的過往?”
“說的也是,不過我聽說範凌他娘是鐵了心地要他考,好像是那大官正室的兒子連個秀才都沒考上,她指望壓一頭呢。”
“這你也知道了?”裴長風搖搖頭,“少打聽這些閒事,得空不如多看書備考來年春闈。”
“我可不同你比,我考不上,就連考上舉人我都是燒了三輩子青香才得來的福分,會試我是再修三輩子都考不上了。”陳亮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想到時候能撿一個閒官做做,舒舒服服一輩子就行了。”
聽他這麼說,裴長風也忍不住點頭,若是可以,這也是很多人的畢生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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