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裴長風皺眉,心裡清楚這是大理寺審問人的必經流程,雖說心中不高興,還是認真答道:“應該是郡主的人不小心將藥下錯了位置,被我的同僚白季同誤食了,若大人不信,只管查過,裴某當日也只是去伯府做客的普通客人,並無手眼通天的能力能夠提前預料到此事。”
他說得有道理,榮國振的目光剛掃過白季同,他就全招了,“大人,和郡主春風一度的的確是在下,在下......”
白季同欲言又止,最後一咬牙,“在下方才不說,只是因為此事有損郡主的名聲,在下不敢多說。”
他到底是一個男人,一些小委屈還是能忍的!
榮國振:“是與非並不全聽你們一面之言,我自會讓人查過。”
廖橙也不敢和大理寺硬著來,朝裴長風拋了個媚眼後便跟著人下去了。
只剩下榮國振與裴長風,榮國振仔細打量過眼前的年輕後輩,心裡有個猜測,他的人在菜品裡發現了三種不同的藥,一種是催情藥,還有兩種是毒藥,如果不出意外,有一種毒藥是奔著裴長風去的。
一個新入官場的探花,是誰要殺他,新仇?亦或是舊怨?
在大理寺當差幾十年,榮國振一點直覺還是有的,魯三的死和裴長風或許沒關係,但是有人利用這件事順水推舟了。
“裴某雖說入京時間不久,卻也聽過榮大人美名,無外乎是清廉、公正之類的話語,在下也信任榮大人會還在下一個公道。”
聽完裴長風的話,榮國振忍不住笑,卻不是被奉承之後開心的笑,而是帶著些許的諷刺,“你背靠侯府,又有陛下當靠山,還在乎我公不公平?”
聞言,裴長風不解,“侯爺雖說是在下的外祖父,但此事僅關係在下一人,與侯府又有何干?榮大人又提及陛下,實話而言,在下只在殿試那日遠遠見過陛下一面,陛下又怎會成為在下的靠山?”
“多說無益。”榮國振不願與他多費唇舌。
榮國振的話讓裴長風有些疑惑,他擔心自己被捲入了什麼旋渦,從而會迎接身不由己的命運,他思來想去,還是思考不到自己究竟是哪裡做得不對。
算了,命運多變,就算真的有什麼波折,他也只能迎面應對。
廖橙和白季同很快就出來了,很顯然裴長風說的話是對的,廖橙下的藥到了白季同那裡。
廖橙忍不住笑,還裝作委屈又羞澀的模樣,“本來我是屬意裴探花的,不過白狀元也不錯。”
聞言,白季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打算待會兒出去了一定要提醒裴長風小心,廖橙這人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僅僅是想要和裴長風春風一度那麼簡單。
他能想到的事情,裴長風自然也能想到,若是實在無法,他會去尋求侯府的幫助,縱使之前因為楊瑛的事情侯府心裡有一點小疙瘩,但也不會見死不救。
“好了,”榮振國剛剛聽完手底下人遞來的話,“你們幾人都沒有嫌疑,我就不過多叨擾了,各位還請回吧。”
白季同與裴長風結伴出去,木晨走在最後面,廖橙倒是沒了要勾搭誰的興致,急著回去休息。
侯府的人與白家的人都來接了,裴長風與白季同分開,侯府來接的人是裴長風的二舅舅楊元文。
楊元文顯然是有話要說,上馬車後先關心過裴長風的身體,然後開口道,“你近來可與凌兒有聯絡?他娘想他想得厲害,我聽說你們去參加壽宴的人出了事就馬不停蹄過來了,凌兒呢?他可也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