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郝斌坐到他身旁,面色神秘,“但這次不是大姐,是大哥。”
“賣屁股的?”
“說那麼直白乾嘛?”郝斌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他,“那大哥對你可是一見鍾情。”
“哪個啊?”
“上個月,在西峰,我組的局,其中有個四十來歲,我管他叫杜哥的。”
廉初依稀有了點印象,杜哥大約是個什麼老闆,就是個普通男人的長相,廉初和他打牌,贏了他不少錢。
“他好這口?”
“怎麼樣,行嗎?”郝斌用肩膀撞了下廉初,“之前那個大姐一個月連一萬塊錢都給不了你,還限制你自由。杜哥說了,只要你肯跟他,一個月給你兩萬,只要他不找你,你依舊可以去兼你的職。”
“他是幹嘛的?”
“夢裡水鄉的老闆,那麼大一個會所都是他的,他還有酒吧什麼的……”
聽起來確實很有誘惑力,廉初在菸灰缸內摁滅了菸頭,“不好意思斌哥,我不搞這個。”
“你怎麼還歧視同性戀呢?”
“我不歧視,但我不是啊。”廉初笑了,“我不是,這個東西怎麼搞?”
“跟女的就行,跟男的不行?”
其實男的女的廉初都不感興趣,只是心理上的微妙差別,讓他實在是點不了這個頭。
“不行啊斌哥。”
“廉初,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欠我人情呢吧。”
“是嗎?”廉初笑道:“我爸媽欠你那些錢,你這幾年從我身上吃回扣也吃夠本了吧。”
廉初急切地想要掙錢,是因為過夠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他挺想要個房子,有個家,實在不想再帶著廉若顛沛流離的搬家。
但是這一年他畢業了之後生活算是安穩了許多,雖然還是缺錢,但也沒有缺到要去賣屁股的程度。
“對了。”郝斌思索了一會兒,“聽說你做家教一個月還能掙上幾千塊呢對吧?。”
“我資歷淺,掙不了這麼多。”
“英語專業是挺吃香哈。”
“斌哥,你直說吧。”
“你那些學生啊,家長啊……”郝斌的表情逐漸猥瑣,“知不知道你在外面幹那個?”
這是要威脅他,郝斌一張嘴廉初便知道他肚子裡憋了什麼壞屁,適當的時候他也會示弱,“斌哥,你可憐可憐我,別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我知道你是無所謂,大不了你拍拍屁股走人嘛。但是小若可是快高考了吧,他能跟你一塊兒走嗎?”
廉初悶著頭不吭聲,郝斌拍拍屁股站了起來,他再度拍了拍廉初的肩,“你才應該可憐可憐你老哥我,我要是搞不定你,杜哥就得怪罪我,我還得靠他做生意呢。”
”。息訊好你等我,慮考間時的月多個半有還你,事辦地外在在現哥杜好剛“
:說話有者作
。哈天三更連,更也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