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真的認真聊起了工作,這些廉初就完全插不上嘴,他只能陪著喝酒,王總果然是願意喝酒,廉初陪了那麼多次酒,還沒遇到這麼能喝的。
聽了半天,廉初也聽明白了,這個劇的創意出自邱望,劇本是夏雷來完善的,預算,人工,演員,大大小小的細節都很有條理的整理了出來。
如果廉初是個有錢人,那他一定就被這兩個年輕人給打動了。
雖然是談事,但是避免不了地需要一些娛樂,邱望是富人家的小孩,在這方面當然不差事,快要酒足飯飽的時候便提議換個場再休閒一下。
朗路沒有別的愛好,只愛打打檯球,如果廉初沒記錯的話,邱望也是對臺球情有獨鍾,於是這幾個人便商量著去找家檯球廳。
只是桌上還有一些好酒沒有喝完,去過是以朗路的個性,喝不完也就算了,但是沒想到這個王總卻是個勤儉節約的,他要找人陪他把這桌上的酒水掃空。
這個人只能是廉初,廉初充當的角色也是這個,但他雖然海量,但卻不比王總海量,此前的一頓猛喝,已經使他有些醉意了。
但他還是強撐著舉杯,大杯子,裡面幾乎都是酒,杯子還未送到口卻被邱望給打斷了,“這樣王總,剛好我也沒喝盡興,剩下的這點酒應該由我來陪你一起喝。”
說罷他便起身,像是要往廉初的身旁走,廉初看到夏雷拉住了他的衣角,他想出口阻攔,可是剛張開嘴手中的杯子便被朗路給抽走了,朗路就著廉初的杯子把這大半杯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便是笑著說:“這樣不就可以了,廉初是我帶來的,我也該對他負責。”
廉初昏昏沉沉地被帶到了檯球廳,又昏昏沉沉地陪著各位老闆打了幾局檯球,期間又被灌了一些啤酒,大家都還能喝得進去,廉初也不方便推辭。
總算可以喘口氣,廉初幾乎是癱到了一旁的沙發上,邱望緊跟著也坐了過來,距離近到廉初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你不是說你不會打檯球嗎?”邱望在他耳邊問。
“什麼啊?”廉初扭過頭看他,順便努力回想,醉酒後的臉頰附著著一層淡色的紅暈,看得邱望很想現在就把他按在沙發上吻他。
“你忘了?”邱望還是離得很近,搞得廉初的耳根子都癢癢的,“你還當我家教的時候,你第一次坐我的車,我帶你去的就是檯球廳。”
廉初記起來了,只是懶得回答,“那個啊,我騙你的。”
“我就知道。”
“你是陪應酬,又不是讓你拼命。”邱望這麼說著,遞給了廉初一瓶礦泉水。
廉初現在什麼都喝不進去,擺了擺手,邱望又說:“一會兒你跟我走。”
“不可能。”
“你們老闆不放你外出留宿嗎?”
“我現在沒跟他住在一起。”
廉初的腦袋是愈發昏沉,可能是白酒又摻了啤酒的緣故,邱望說些什麼都讓他一時難以消化,他只感覺到邱望坐得更近了一些,幫他理了理額前散落下來的碎髮,“你這樣我怎麼敢讓你自己回去。”
也沒有力氣推開他了,邱望也不是狗皮膏藥一樣的人物,他只是陪廉初坐著,後面夏雷來拉他,也沒能把他給拉走。
也不知道他們又玩了多久,總之到後來廉初的意識已經是完全不清醒了,他就這樣,能喝的時候是很能喝,但是醉起來也很快,他現在一心只想睡覺。
朗路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可能是他們玩兒累了,看到廉初這副樣子便要伸手將他給扶起來,“走了。”
“我來吧。”邱望搶先一步,提前攬住了廉初的腰。
廉初是醉,但還有一些殘留的理智,這是邱望在求人辦事,最起碼不能在這裡就使得眾人難堪,他忙不疊地推開邱望,“沒事,不用管我,我得先把朗總送回去。”
“小邱,你是有哪裡不放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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