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初認為邱望是中了邪,不僅說話中邪,就連表情也像中了邪似的,扭曲得厲害,可是即便是扭曲成這樣,依舊可以稱作是一個帥哥。
“有錢當然什麼都願意了。”廉初試圖把邱望推開,“我剛剛想了想,我們的關係確實是有些尷尬,現在這種情況,我恐怕也不能再繼續給你做司機了。”
“有更好的出路了?”
廉初揚起眉毛看向他,邱望嗤笑一聲道:“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掙錢,哪怕再煩我,為了錢也還是忍了。現在不一樣了,你發現你自己其實是寶刀未老,還能重操舊業是嗎?”
“重操什麼舊業?”
“需要我說這麼明白嗎?”
“不用了!”廉初及時打斷了他,他已經明白了,只是有些被氣糊塗了,他可以接受邱望變得易怒,卻不接受他變得惡毒,他在說什麼,早些年他陪男人的那些破事?雖然他很坦然,但那依舊是個疤。
邱望看他一時愣住了,雖然沒有要落淚的意思,但是眼眶卻是泛紅了,但是邱望也知道他根本就哭不出來,甚至還是一個天生就沒有什麼淚水的人,都是假象罷了。
邱望不想再看到他的臉,因為這張臉給他的錯覺太多了,一開始覺得他是隻敏感的貓,但也可以是隻放蕩的貓,唯利是圖的貓,怎麼都可以。
他湊近廉初耳邊,輕輕地說:“既然有錢就可以玩你,你怎麼不早說?”
廉初幾乎是打了個冷顫,“你是不是聽人說什麼……”
“朗路。”邱望很快接上,幾乎是帶這些恨意的,“沒有嗎?”
廉初這下是全明白了,他甚至忍不住脫口而出,“我那是……”
“那是什麼?”
說不出口,甚至如今回想起來都還有些後悔。一個窮光蛋為了一個家境富饒的小少爺圓他的追夢之路,聽起來都過於聖母且可笑,甚至連廉初本人都對自己嗤之以鼻。
他很快冷靜下來,邱望的一切異常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他要為自己辯解嗎,並不需要,甚至還鬆了口氣,總結下來就是這場重逢本身就是個錯誤。
“沒什麼。”廉初低著頭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他給你多少錢?”
給錢了嗎,廉初當時好像是無私奉獻,廉初搖搖頭道:“忘記了,好像不少吧。”
“你現在要多少錢?”
“怎麼,你要包我嗎?”廉初幾乎笑出了聲,“不好意思,我現在不賣了。”
操他媽的!廉初在心裡罵,正面推了邱望一下沒推動,乾脆要從側面走,只是邱望死死地攔著他,他這一時又氣又急,忍不住就朝著邱望臉上揮了一拳。
揮了一拳還不解氣,簡直想要把這人按在地上打,邱望也不還手,三下兩下就牢牢地控制住了他,說可笑也是可悲,他說:“趁我忘不了你,爽快點兒,開個價吧。”
廉初還是笑著,估計是看到邱望腫了一塊的臉頰尤其滑稽,他笑著說:“哥們兒,我誰都賣,但就是不賣你。”
這次倒是輕而易舉地就把邱望給推開了,廉初背過身,終於是忍不住低頭抹了把淚,“你滾吧,我換完衣服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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