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錢?”
對於朗路來說確實是個“點”,對於廉初他們來說,就有點像是無底洞的意思了,廉初這是變相承認了自己的嘴硬,朗路微笑著給他夾菜,並不讓他難堪,而是問他,“說實話,這一年來,你有沒有後悔過?”
廉初揣著明白裝糊塗,“路哥,這是什麼意思?”
“你離開我,真的有過得更好嗎?”
“老實說,是奇差無比。”廉初點點頭承認了這個事實。
“但是不後悔。”廉初緊接著又說。
“嘴硬。”
還真不是嘴硬,物質享受和精神自由相比較來說,如果兩者不能齊全,廉初還是更偏向於後者,他對於賣身這套東西已經是十分厭倦了。
“如果現在讓你回來呢?”
“回去上班?”
“當然你能回來上班我也歡迎,但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既然挑明瞭,那廉初也就沒有什麼顧忌,畢竟剛剛經歷過邱望那一場,朗路這邊還算得上是如沐春風。
有點驚訝,是驚訝於朗路對於口味的一成不變,他笑著反問,“路哥,我有什麼好的?”
其實廉初也有挺多優點,除了長相之外,他還勤勞能幹有擔當,但這些都不是朗路喜歡他的理由,他就是覺得廉初招人,嘗過了就忘不了。
朗路只說:“以前那些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你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也有,我們既往不咎。如果這次可以重新開始,五十萬又算得了什麼呢,就算是為了哄你開心,我也儘量讓你在這遊戲上嚐到甜頭就是了。”
真有誘惑力呢,可是說來說去還是讓他賣,廉初甚至上下看了看,他真的很像那種樂忠於皮肉交易的人嗎?
所以他儘量把話說到圓滑,“路哥,你的好意弟弟心領了,沒關係,這錢我自己來湊,如果實在湊不來了還煩請你告訴鄧總一聲,什麼能力就幹什麼事,如果我註定是窮命那也沒有辦法。”
朗路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具體是怎麼想,反正他一直也都是一張高深莫測的臉,廉初把好話說到位,也沒有過多糾纏,朗路就放他回了家。
回去看到廉若,一張半死不活的臉,廉初本能地就氣不打一處來,也像以前一樣都衝著廉若發洩了出來,如果是以前,廉若還會醒著頭皮跟他硬槓,但是現在成熟了,能忍也就忍著了。
等到廉初發洩完,廉若又向他說了個事,也才短短半天的時間,就說自己已經湊到了三十萬,還是想讓廉初補上一二十萬,到時候盈利了兩人對半分。
先不說廉初給不給出這個錢,他首先更關心的是廉若這筆錢是從哪裡來的。
“反正就是湊夠了,這兩天錢就能到賬。”廉若這麼告訴他,“如果你能借給我就借,不能借的話我就繼續再湊。”
廉初不相信廉若給他畫的大餅,他更擔心的是廉若這筆錢的來處,可這傢伙的嘴從小就比老鼠鉗還要緊,翻來覆去就那兩句話,讓廉初不用擔心。
捱到最後兩天,廉初還是把錢給他掏了出來。
當然沒能給他全部,不過也差不多了,二十六萬只給自己留了六萬塊錢的零頭,他還要以備不時之需。
就當是一場風險投資,雖說廉初並沒有投資這種喜好,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是無私奉獻,他還讓廉若給他寫了張欠條。
後面的事情就比較順利,甚至無需再用得上朗路,廣告發了出去,室外的推廣也在進行,前期雖然反響一般,但是後勁還不錯,遊戲的購買量和點選量也慢慢漲了上去。
眼看這是一個好的勢頭,甚至還有一個小有名氣的小明星免費給他們打了廣告,後來手動一查,這人是邱望公司的簽約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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